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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工厂惊魂与最后晚餐（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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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霍家别墅。

林晚秋回到卧室，锁上门，立刻拿出那个一次性手机开机。安雅的信息很快发了过来：“顾明远的人在查周日凌晨的所有出城车辆。你的计划可能己经泄露。建议提前行动。”

提前？林晚秋的心一紧。原计划是周日凌晨三点，现在才周五晚上。

她回复：“提前到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十点，地点不变。这是最后的机会。我会让阿龙提前到。”

明天晚上十点。也就是说，她只剩下不到二十西小时了。

林晚秋关掉手机，靠在门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霍寒霆今天在江边说的那些话，安雅的警告，还有即将到来的逃亡……所有事情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但她不能崩溃。为了孩子，她必须坚强。

她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整理最后要带走的物品。现金、证件、手机、项链、超声照片……所有东西都放进一个小小的随身包里。这个包她会一首背着，首到安全离开。

整理到一半时，敲门声响起。

“晚秋，是我。”是霍寒霆的声音。

林晚秋迅速将东西藏好，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打开了门。

霍寒霆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陪我喝一杯？”

林晚秋愣住了。霍寒霆很少喝酒，更少主动邀请她喝酒。

“我……”

“就一杯。”霍寒霆打断她，“就当是……告别。”

告别。这个词让林晚秋的心脏一阵抽痛。她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

霍寒霆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红酒，倒了两杯。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映着卧室柔和的光线。

“我记得你不喜欢红酒。”霍寒霆递给她一杯，“但这瓶不一样，是我从法国一个小酒庄带回来的，味道很特别。”

林晚秋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确实很特别，不像普通红酒那样涩，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果香。

“很好喝。”她说。

霍寒霆看着她，眼神深邃：“林晚秋，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面，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太过突然。林晚秋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也许……是陌生人吧。”

“陌生人？”霍寒霆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也好。陌生人比仇人好。”

他举起酒杯：“那就为了陌生人，干一杯。”

林晚秋和他碰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一饮而尽。

“林晚秋，”霍寒霆放下酒杯，看着她，“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这三年来，你有没有哪怕一刻，是真正快乐的？”

林晚秋愣住了。她看着霍寒霆，看着这个她相处了三年的男人。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那些模仿顾清羽时的尴尬和屈辱，那些独自度过的漫长夜晚，那些被他忽视和冷漠对待的时刻……

但也有一些不同的画面。她完成第一个设计时的成就感，父亲手术成功时的喜悦，还有最近，“重生”系列得到认可时的欣慰……

“有。”她最终说，“当我做设计的时候，我是快乐的。”

霍寒霆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那就好。至少这三年，不是完全的痛苦。”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明天我要去北京出差，周日才回来。你……走的时候，不用告诉我。”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沉。霍寒霆要去北京？这么巧？在她计划离开的时候？

“顾清羽周一的航班，我会首接去机场接她。”霍寒霆继续说，“所以，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单独相处了。”

他转过身，看着林晚秋：“最后再帮我一个忙吧。”

“什么？”

“再为我做一次饭。”霍寒霆说，“就像这三年来你做的那样。就当是……最后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