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周子谦点点头,“对了,顾先生让我转告您,新加坡那个艺术展的邀请函他己经为您升级成了VIP席位。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他。”
“谢谢顾先生好意,但我的行程己经定了。”
电梯到达一楼。林晚秋走出电梯,周子谦跟在她身后。
“林小姐,”在走出医院大门时,周子谦突然叫住她,“有句话,顾先生让我一定要转告您。”
林晚秋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
“顾先生说,有些事情,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周子谦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入耳,“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而且,有些选择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这句话里的威胁意味太过明显。林晚秋的手指收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周子谦笑了笑:“不明白也没关系。顾先生只是想提醒您,在做任何决定前,先考虑清楚后果。毕竟,您不是一个人。”
最后那句话,让林晚秋浑身发冷。不是一个人……顾明远知道了?知道她怀孕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她不敢再多说,转身快步离开。
周子谦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顾先生,林小姐刚才从医院的储物柜取了东西……是的,她看起来很紧张。另外,霍寒霆的人在跟着她……明白,我会继续盯着。”
挂断电话,周子谦望向林晚秋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知道顾明远想做什么。也知道这件事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但他是顾明远的助理,只能服从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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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西点,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霍寒霆看着陈威发来的监控报告,眉头越皱越紧。报告显示,林晚秋下午去了医院,但不是去病房,而是去了储物柜区。她在那里待了十五分钟,期间监控信号出现了异常中断。
然后她遇到了周子谦。两人说了什么,监控拍不到,但林晚秋离开时脸色明显不对。
更让霍寒霆在意的是,顾明远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在公司。陈威的人报告说,顾明远上午去了趟机场,下午就消失了,连助理周子谦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霍寒霆心中升起。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晚秋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林晚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你在哪?”霍寒霆问。
“在……回家的路上。”林晚秋说,“怎么了?”
“刚才陈威说,你在医院遇到了周子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嗯,碰到了。他说顾明远给我升级了新加坡艺术展的席位。”
“只是这样?”
“不然还能怎样?”林晚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霍总,如果您没别的事,我先挂了。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林晚秋。”霍寒霆叫住她,“顾明远今天不见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林晚秋反问,“霍总,您是不是太紧张了?也许顾先生只是有事出去了。”
她说得轻松,但霍寒霆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紧绷。她在害怕。
“晚上回家,我们谈谈。”霍寒霆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