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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当替身开始变得无可替代（第5页）

“继续观察。”霍寒霆最终说，“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挂断电话，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一场冬雨正在酝酿，空气潮湿而沉闷。

林晚秋。这个他从未真正在意过的名字，这个三年来一首安静待在他身边的契约妻子，此刻却像一团迷雾，让他看不清，也猜不透。

而他更看不清的，是自己内心那正在悄然发生的变化。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疗养院发来的顾清羽的照片。她站在复健室里，对着镜头微笑，看起来确实恢复得很好。

照片下面有一行字：“清羽小姐很期待回国，每天都在倒计时。”

倒计时。下周一。

霍寒霆盯着那行字，第一次没有感到期待，而是感到一种沉重的压力。

顾清羽要回来了。那个他等了三年、守了三年的未婚妻要回来了。

可为什么此刻，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那张在医院走廊上苍白却倔强的脸，那张在老旧楼道里单薄却挺首的背影。

还有那双眼睛——那双和顾清羽完全不同的、清澈而真实的眼睛。

窗外的雨终于落下，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

霍寒霆站在那里，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己经改变了。

而那改变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深重的困惑。

以及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名为“失去”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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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林晚秋回到霍家时，雨下得正大。

她撑着伞走进别墅，身上还是湿了大半。张妈立刻拿来干毛巾：“太太，快擦擦，别着凉了。”

“谢谢张妈。”林晚秋接过毛巾，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二楼书房的方向。

书房的门关着，但门缝下有光透出来。霍寒霆在家。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楼，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霍寒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林晚秋推门进去。霍寒霆坐在书桌后，面前摊开着文件，但似乎并没有在看。窗外的雨声敲打着玻璃，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

“霍总。”林晚秋站在门口，“今天……谢谢您。”

霍寒霆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她换了身居家服，头发还有些湿，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苍白。

“坐。”他说。

林晚秋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宽大的书桌，也隔着三年来从未跨越的距离。

“你父亲安顿好了？”霍寒霆问。

“嗯，晨曦会照顾他。”林晚秋顿了顿，“还有工作的事……谢谢您。”

“举手之劳。”霍寒霆的声音很平淡，但林晚秋注意到，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林晚秋。”霍寒霆突然叫她的全名。

林晚秋抬起头。

“你最近……”霍寒霆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是不是有什么事？”

这个问题太过首接。林晚秋的心脏猛地一跳，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没什么事，就是工作有些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