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那辆本田车的备胎下面夹著。”
老郭立刻冲旁边的外勤使了个眼色:“马下去查车!”
许立军赶紧往回找补:
“领导,我发誓我绝对没看过里面的东西!周总只让我保管,说万一哪天他进去了,让我第一时间把硬碟交给一个姓胡的律师!”
“胡志远?”老郭挑了挑眉。
许立军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他!”
老郭冷笑一声,把菸头摁灭:“这赵瑞龙的法务团队可以啊,业务范围够广的,哪哪都有他。行了,你立功了。”
……
凌晨两点半。
张怀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叫醒。
听完陈局长的匯报,他眼里的睡意瞬间一扫而空。
“硬碟拿到了?”
“拿到了!技术组正在连夜破解,初步扫了一眼目录,里面全是用代號加密的资金分帐表。这回算是一脚踹进赵家的金库了!”
张怀年直接掀开被子,披上夹克:“茶仓的保险柜呢?”
“外勤已经带队过去切了,天亮前肯定能出结果。”
“好,我去办公室。”
掛了电话,张怀年站在窗边,看著京州浓重的夜色,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祁同伟递过来的这把刀,不仅快,而且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许立军、茶仓、硬碟、胡志远。
这几个词一串联,赵家余孽在汉东盘根错节的资產暗线,算是彻底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十分钟后,陈局长顶著个鸡窝头赶到办公室,连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张书记,祁同伟这孙子……真特么邪门啊。”
陈局长一边倒水一边感慨,
“他浑身打著石膏躺在icu里,连翻个身都得护士帮忙,隨便吐出个名字,咱们半夜就能把赵家的钱袋子掏出来。
您再看看咱们那位侯亮平局长,四肢健全、热血沸腾的,折腾了大半个月,除了把自己折腾进號子里,连根赵家的毛都没摸著。”
陈局长嘆了口气:“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大啊。”
张怀年端著保温杯,忍不住乐了:
“老陈啊,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別侮辱狗,狗可不会大半夜跑去踹中纪委接头现场的门。”
陈局长一愣,隨即在办公室里爆出一阵大笑。
这两天被侯亮平搞出来的低气压,总算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