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就像蓄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要命。
“可梁璐啊……”
祁同伟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
“我是个烂人,那你们梁家是什么?你们是製造烂人的垃圾处理厂。
你们用手里的权力,把一个想凭本事乾乾净净往上走的人,硬生生逼成了唯利是图的疯狗!”
“你胡说!”
“我胡说?”
祁同伟指著那个档案袋,厉声质问,
“当年我身中三枪,缉毒英雄!凭什么我的调令被你们梁家一句话就扣了?!
凭什么我要去山沟沟里看大门?!你敢说那不是你爹在背后搞鬼?!”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角落里的心理专家停下了笔,眼神复杂地看著床上的男人。
梁璐被懟得倒退了一步,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词。
因为祁同伟说的,全是实话。
“行了,別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祁同伟收敛了怒意,重新靠回枕头上,语气恢復了那种让人抓狂的慵懒,
“这堆破纸我收了。回去转告梁家,老老实实当个缩头乌龟,要是敢在外面乱嚼舌根……”
他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恶人专属的微笑:“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
“祁同伟,你真让我噁心。”
梁璐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包转身就走。
“彼此彼此。出门右转,不送。”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心理专家推了推眼镜,看著祁同伟,突然开口问道:“祁厅长,你刚才说自己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祁同伟看著天花板。
他知道,这句话是问给监控器背后的张怀年听的。
“是啊。”
祁同伟嘆了口气,声音里透著一股歷尽千帆的沧桑与自嘲,演技简直能拿奥斯卡,
“可怜的是,当年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爬得足够高,就没人能再逼我跪下。”
他停顿了足足三秒,才幽幽地补上后半句:
“可恨的是,等我真的爬上去了。。。。。。”
心理专家的笔尖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极大的震撼。
脑海中,系统的礼花砰砰作响:
【叮!金句生成!心理干预专家真实触动值飆升至100%!】
【张怀年听到此段录音概率:100%!】
【宿主『悲情梟雄人设彻底焊死!高层好感度暴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