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盖着被毯,听见一旁安时年打电话报家门的声音,猛地一把拉住他的衣角。 被身下一拽,安时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扶住贺穗,电话那边的对话还没断:“醒了,她醒了,对……不用了,麻烦您。” “我是晕血,安时年。” “我知道,但你这也太吓人了,”安时年刚一场惊魂时刻还没缓过神,递来杯子,“喝口水?” 他洗过脸,刘海还泛着湿气,贺穗手背推开杯子,摸上他的脸,整个人冰冰凉凉地皱着眉头。 “鼻血呢?” “早就止住了,再流出一点来,真怕你睡过去。” 贺穗摸摸他的耳朵,把人叫到这里来确实有点私心,自己不做高风亮节的圣人,自然不是清心寡欲那一类的。 再不说眼前人实在对她胃口,过去没名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