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就叫。春娃……”
“冬娃,春娃,如果老三是秋天生的,就叫秋娃……”抒文举一反三。
“……”
“抒文,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啥事儿?”
“那个……春娃的大名已经有了,这小名还是留给咱爹来起?”
“……呃,那好……”
叶抒文赶紧点了点头。
心说,还是甜甜考虑得周全,这样也能稍微弥补一下?
对爹也是个宽慰。
第二天清晨,春娃又嗷嗷起来。
这是饿了?
徐甜甜见抒文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冲着奶粉。
听着春娃扯着嗓子嚎着。
中气十足的,估计半条街都能听见。
心说,小家伙是个大喇叭,与冬娃的小细嗓成了鲜明对比。
再过两天,冬娃就回来了。
见了弟弟,一定很欢喜?
半晌午,叶茂才自己过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边,算是破了例。他和亲家母打了声招呼,就进东间看了看
春娃,还给他封了个红包。
叶抒文趁机请爹给娃起个小名。
叶茂才瞅着娃娃,沉吟了片刻,说道:“文儿,娃是立春那天出生的,就叫。春
娃?”
叶抒文一听,高兴得直咧嘴。
心说,爹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父子二人回到堂屋里,坐着说了会话。
叶茂才忽然问道:“文儿,冬娃啥时候回来?”
“就这两天!”
“呃,这是冬娃的一份,见了他就说是爷爷给的……”叶茂才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
个红包,递给了儿子。
“爹,那我就代冬娃收下了……”叶抒文双手接了过来。
这时候,他已经明白了爹的意思。
这是认下冬娃了?
也难怪爹会给老二起个春娃的乳名。
徐甜甜在里间,听着外面的动静。
心想,公爹来了,还记着冬娃。
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
过了元宵节,春娃终于吃上了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