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一声“哇哇”地哭叫,她就睡了过去。
当她醒来时,抒文正在床前守着。
见她睁开了眼,就笑着说道:“甜甜,你醒了?感觉好些了没?”
“嗯,好些了……娃呢?”
“在隔壁暖房里睡着呢……”
“唔……娘呢?”
“娘回家炖汤去了……”
抒文握着她的手,压低了嗓门说着话儿。
他眼里闪着光,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喜悦。
还说她睡着时,爹和陈姨也来了。
对公爹,她模模糊糊地有点印象。记得他裹着一件军用棉大衣,就像一位机关
干部,在病房里站了好一会儿才走。
心说,这是来看她的?还是来看孙子的?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啼哭。
哇哇哇的,十分嘹亮。
抒文赶紧过去瞧了瞧。
回来后,喜滋滋地跟她说:“听听这大嗓门儿,猜猜是谁家的娃?”话音刚落,
就见一位女护士推开门来,大声喊道:“哎,八床,你家孩子饿了,该喂奶了……”
抒文从护士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襁褓。
可徐甜甜这会儿还没有奶水,把小家伙饿得直嗷嗷,如魔音穿耳。邻床的一位
产妇见了,就把娃接了过去,抱着喂了几口。
小家伙这才安静下来。
抒文和她向人家道了谢,还送过去两块点心。正好陈姨拎着瓦罐过来送饭,见
了这一幕,也没言语。
只是催着抒文,趁热吃点。
半晌午,一家三口裹得严严实实地出了院。
家里早已经准备好了。
娘熬了一大锅猪蹄黄豆汤,说喝下去就有奶水了。陈姨也送来了两罐奶粉和两
只奶瓶子,还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冲洗,如何喂奶。
徐甜甜学得十分认真。
叶抒文也用心听着,还拿着奶瓶比划着。
那陈姨见了,就瞥了徐甜甜一眼。
徐甜甜装着没看见。
心说,时代不同了,娃他爹学着给娃喂奶咋了?
这天晚上,一家三口躺在雕花大床上。
抒文揽着甜甜说着话儿。
小家伙裹在小被子里,呼呼大睡。
“抒文,给娃起个小名?”
“唔……今儿立春,这娃又是在凌晨生的,不如就叫。春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