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
“那难道是嫌弃我……”
涂婉兮的情绪转换总是很快,眨眼的工夫,她周身弥漫起压抑的氛围,身子也在跟着微微抖动。
但叶枫林知道,她不过是又在装模作样,戏瘾发作而已。
或许比起在学校里当个好学生,做一个演员更适合她。
“快松手……”
是了,涂婉兮怎么可能不知道,就凭她在被子里胡作非为,试图插入内裤的手,就能知道她心底跟明镜似的。
“好啦,不逗你了~”
涂婉兮抽出手,哗啦一下掀开被子。
人类比不得狐妖,没有皮毛蔽体。
被子下缩成一体的枫林被冻得下意识朝热源接近,往涂婉兮怀中又挪近了一寸。
“冷……”
被撂在一旁的叶霁和感到没脸看。
她站了许久,发现在床上你侬我侬的二人真的忘记了她这个第叁人的存在,便在房门口放下买好的早餐,识趣地离开了。
她感慨起涂婉兮“老当益壮”,一大早就这么有兴致,像个初次步入情场的少女……
自母亲离去后,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见妈妈脸上展现出轻松的笑意。
而这一切,都是叶枫林的功劳。
叶霁和在楼梯口顿住。
她第一次冒出这样的念头:如果枫林能让妈妈忘记过去的伤痛,执念与否,是不是也无所谓了?
可是——
她又想到枫林。
和母亲无二但稍显稚嫩的脸,让她不可免地感到亲切。
叶霁和时常会看着这张脸开始神游,将它与母亲的脸重迭在一起,就好像自己在参与她的少女时期。
——一个人最敏感,也是最容易自我怀疑的年纪。
她相信,会这样做的人,不只有自己。
在某些方面,两人确实是相像的。
可除了长相外,枫林又过度腼腆,这种性子容易吃亏,更容易受制于人。
比如妈妈这种人。
叶霁和从怀里掏出一根烟,她未点燃,只是含着烟嘴,看着白色的墙面发呆。
不知何时起,她染上了烟瘾,可在阿笙出生后,她便戒了。
只是随身携带烟的习惯保留了下来,在遇到烦心事时,她总会象征地叼在嘴里,满足口欲之需。
“啧……”
不得不承认,她动摇了。
现在这样似乎很不错,真的。
两个当事人也乐在其中。
可前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