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原本虚无、摸不着的“前任”,忽然就有了形状。
变成了一个真实存在过,留下过生活痕迹的人。
“阿玄,你今天好硬……是不是偷喝鹿血酒了……”
梦话再次落下,几乎坐实了她的猜测。
除了爱人,婉兮还会对谁说出这种话?
叶枫林有些吃味。
明明躺在她身旁的自己,可她喊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
那几个月前,她对自己倾诉过的“真心”,又算什么?
是想借着“报恩”,开启另一段感情?
还是说……
把她当做替代品?
叶枫林心跳如鼓。
一想到婉兮曾与“阿玄”做过这种事,每喘一口气,胸口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
她想争气些,可身体却沉溺在这份快感之中,落在婉兮身上的手,力气软绵绵的,压根没法将对方推开。
涂婉兮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她的手不老实地从根部撸到肉棒顶端,用大拇指指腹堵住那个翕合的小口不住磨蹭,并没有因为枫林的心事而手下留情。
叶枫林的牙齿不自觉地压住下唇,指甲扯着被褥,倔强地想抵御这份快感。
恍惚间,脑海里闪过一段陌生的画面,像是老式电影般模糊。
跪在身下的女人撅高白嫩的臀任她肏弄,口中止不住地污言秽语,其中一句便连带着提到了“阿玄”二字,娇媚得令人脊背发麻。
阿玄……
叶枫林揉按太阳穴,觉得脑袋有些酸胀。
她之前似乎听过这个称呼,什么时候……在哪里……
恰时,婉兮的指甲刮过冠首与柱身间的沟壑。
“等下——”
叶枫林握紧胸前的拳头,不禁勾起脚尖。
“咳咳……叶小姐……”
屋子另一头倏地响起一道突兀的咳嗽声。
快感骤停,叶枫林寻声看去,涂霁和手里提着两袋早餐,正站在房门边。
她站在那多久了?
这是叶枫林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疑问。
而接踵而至的,就是无边的尴尬和沉默。
“你放心,我去买早餐了,刚刚才回来,没看见太多。”
——这不就是看见了的意思?
叶枫林的脸“噗”地冒起热气,她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当场做起了鸵鸟。
她就应该……就应该把涂婉兮推开的。
拉到头顶的被子也遮住了涂婉兮的脸,这番动静之大,侥是涂婉兮睡得再熟,这会儿也醒了。
“早啊,枫林……”初醒的涂婉兮眼神还未聚焦,话中带着鼻音,猫似的慵懒,“怎么缩在被窝里?是不是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