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这对魏家旧仆夫妇是如何拿到所谓加锁保管的分账册的?”陶行看向魏家旧仆夫妇,“且先回答是与不是——你们为魏家灭门案中,叛逃之旧仆,是与不是?”
魏家旧仆夫妇对视一眼,正要辩解,陶行便一拍惊堂木,厉声道:“是与不是!”
吓得发抖的夫妇俩一连声道:“是……是……”
陶行继续问:“此账册为你们亲手取出?”
他们又是对视难言,迟迟疑疑道:“……是……”
“此后一路保管账册,直至遇到张存之举子?”
“是……”
“中间可有他人经手?”陶行再问。
“没有,绝对没有!”魏家旧仆忙道,“此账册绝对没有伪造!”
陶行蹙眉道:“只需回答是与不是!”
这对夫妇便不敢再多言。
接着,陶行再道:“你们一路逃亡至温州,可是陆路而至?”
“是……”
“可是投奔温州亲戚?”
“是……”
“此亲戚告知你们,魏家兄妹如今在温州算风云人物?”
“是……”
“而恰巧,张举子是你家亲戚馄饨摊的常客。”
“是……”
“更恰巧的是,你们对张举子毫不隐瞒,不仅奉上账册,还将锁千秋一并交上?”
“是……”
“好,那本官问你们。你们从扬州逃亡自温州,陆路遥远又躲避官兵,算下来落脚不过几日,就已经从保管周密的钱庄取出账册,并且轻易决定信任张举子,来检举在温州已有些威望的旧主?”
魏家旧仆冷汗直流,完全答不上话。
陶行又道:“好,就当说得过去。那么再回答本官,你们二人如何在雇佣了护家镖客的周记钱庄,轻而易举取出此账册?”
他二人更答不上来了。
“即便这对夫妇并不可信。”张存之蹙眉道,“可证物却并不是作伪……”
陶行点头,挥袖打断,转而看向魏家兄妹俩:“同样回答是与不是。”
“你二人可接触魏家产业?”
魏长风:“否。”
裴悦想了想道:“只接触布庄。”
“魏家来往账目,你们可了解?”
“否。”
“江阳魏家分为东魏与西魏,你们可是西魏之人?”
“是。”
“西魏是否涉及水运?”
“是。”
陶行停顿片刻,继续道:“锁千秋,曾用来传递讯息,尤其是水运时,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