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看看昏迷的儿子,又看看陈宇,一咬牙:“我信你!小陈,只要你能救东旭,要我做什么都行!”
“好,那你先出去一下,我需要单独给他治疗。”
张秀兰和何雨柱退出病房。陈宇关上门,从系统空间取出最好的止血生肌散,又取出一颗养气丹——养气丹虽不能直接治疗感染,但能增强人体免疫力。
他小心地拆开纱布。伤口果然很严重,小腿肿胀发黑,脓血不断渗出。陈宇先用灵泉水清洗伤口,然后撒上大量止血生肌散。
药粉接触伤口,贾东旭疼得抽搐了一下,但没醒。陈宇又將养气丹化在水里,一点点餵给他。
做完这些,陈宇盘膝坐下,双手按在贾东旭伤口两侧,运转《太玄真经》。他將一丝精纯的灵气缓缓注入伤口,配合药力,驱散感染。
这是一个精细活。灵气太少没用,太多会损伤正常组织。陈宇全神贯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半个时辰后,伤口处的黑气明显消退,肿胀也开始减轻。陈宇又撒了一次药,重新包扎好。
他开门出来,张秀兰和何雨柱立刻围上来。
“小陈,怎么样?”
“感染控制住了,但需要继续用药。”陈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的药粉,每天换两次。另外,这二十块钱你先拿著,把住院费交了。”
张秀兰接过瓷瓶和钱,扑通一声跪下了:“小陈。。。你的大恩大德,我。。。”
“张婶快起来!”陈宇连忙扶起她,“都是邻居,应该的。”
何雨柱看著陈宇,眼中满是敬佩。他知道陈宇那药不简单,二十块钱也不是小数目。这个兄弟,他交定了。
离开医院时,天已经黑了。何雨柱感慨道:“小陈,你真是。。。以德报怨啊。贾家那么对你,你还。。。”
“柱子哥,冤有头债有主。”陈宇说,“贾东旭是贾东旭,张婶是张婶。而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说得对。”何雨柱拍拍他肩膀,“走,我请你喝酒!”
两人找了个小酒馆,点了两个菜,一壶酒。几杯下肚,何雨柱话多了起来。
“小陈,你不知道,院里最近也不太平。许大茂进去了,刘海中进去了,现在贾东旭又这样。。。有些人说,是咱们院风水不好。”
“迷信。”陈宇摇头。
“我也知道是迷信,但架不住有人信啊。”何雨柱压低声音,“尤其是贾张氏,她到处说,是你来了之后院里才出这么多事。。。”
陈宇冷笑:“她爱怎么说怎么说。”
“你还是小心点。”何雨柱说,“我听说,贾张氏最近跟一个南方人走得很近,神神秘秘的。”
南方人?陈宇心中一动。难道是李老板的残余势力?
“柱子哥,你知道那个南方人长什么样吗?”
“没见过,只听人说戴个眼镜,说话有口音。”何雨柱想了想,“对了,前天我在胡同口看见贾张氏跟一个男人说话,那人穿得挺体面,但看著不像好人。”
陈宇记在心里。看来贾张氏確实有问题。
喝完酒,两人分开。陈宇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鼓楼后街。他需要確认赵铁鹰的情况。
偽人一號已经在据点等著:“主人,赵铁鹰的伤好多了,您的药效果很好。他让我转告您,炸药的事解决了,他矿上的朋友愿意帮忙,但要等到后天才能交货。”
“后天。。。那就是重阳节前一天。”陈宇计算时间,“来得及。告诉他,炸药还是要准备,作为备用方案。”
“是。另外,我们跟踪了贾张氏,发现她今天下午去了前门的一家茶馆,见了一个南方口音的男人。这是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