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百货大楼出来,已经是中午。两人在附近的老字號“萃华楼”吃了午饭,点了四个菜,花了五块钱。这在1962年算是奢侈了,但陈宇觉得值——婚礼前带妻子好好吃一顿,天经地义。
下午回到家,陈宇让秦淮茹休息,自己则进入小世界继续准备。
昨天绘製的十五张爆裂符需要改进。他根据炼器入门知识,尝试在符纸上添加微量金属粉末——这是从废旧电池里提取的锌粉,能增强爆炸威力。
绘製过程更加困难。金属粉末会影响硃砂的附著力,灵气运转也必须更加精细。陈宇失败了八次,才成功绘製出第一张改良爆裂符。
符纸上的纹路呈现出暗金色,金属粉末在纹路中形成细微的导电网络。陈宇小心地將其放在远处,激活。
“轰!”爆炸声比昨天响亮一倍,地上炸出的坑也深了不少。
“威力提升五成左右。”陈宇满意地点头。
他继续绘製,一下午时间,又成功製作出十张改良爆裂符。加上昨天的,现在一共有二十五张爆裂符,分五组,每组五张。
“应该够製造足够的混乱了。”陈宇將符籙收好。
接著,他取出桃木剑,开始用新学的炼器知识进行简单祭炼。將灵气缓缓注入剑身,配合特殊手法,让桃木剑更加坚固,且能更好地传导灵气。
祭炼过程持续了两个时辰。完成后,桃木剑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光,握在手中能感觉到剑身与自身灵气的共鸣。
“现在才算是真正的法器。”陈宇满意地挥舞了几下。
退出小世界时,天色已近黄昏。陈宇刚出屋,就看见何雨柱急匆匆地进来。
“小陈,出事了!”何雨柱脸色难看。
“怎么了柱子哥?”
“贾东旭。。。医院那边说,他可能要截肢。”
陈宇心中一沉:“怎么会?”
“伤口感染,化脓了。”何雨柱嘆气,“医生说,如果不截肢,感染扩散会有生命危险。张秀兰哭得昏过去两次,现在还在医院守著。”
“医药费呢?”
“厂里报销了一部分,但截肢手术和后续治疗还要一大笔钱。”何雨柱摇头,“贾家哪还有钱?张秀兰把能卖的都卖了,现在连住院费都交不起了。”
陈宇沉默片刻:“柱子哥,咱们去医院看看。”
两人骑车来到医院。外科病房里,贾东旭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左腿小腿裹著厚厚的纱布,能闻到脓血的腥臭味。张秀兰坐在床边,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很久。
“张婶。”陈宇轻声打招呼。
张秀兰抬头,看到陈宇,眼泪又下来了:“小陈。。。东旭他。。。”
“情况我都知道了。”陈宇走到床边,看了看贾东旭的状况。灵眼术开启,能看到伤口处黑气瀰漫,这是严重感染的症状。
“医生怎么说?”陈宇问。
“说明天必须手术,否则。。。”张秀兰说不下去了。
陈宇沉思片刻。贾东旭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罪不至死,更不至於截肢。而且如果贾东旭真截肢了,贾家就彻底垮了,张秀兰和棒梗怎么办?
“张婶,你信我吗?”陈宇忽然问。
张秀兰一愣:“小陈,你。。。”
“我学过一些中医,或许有办法。”陈宇说,“但需要你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