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鞘,南宫单手提剑,脚下丁字步站立,脑袋微微昂起扫了一圈:“不怕死的就尽管上来。”
那些个随从见状都吞了口口水,本能告诉他们眼前这个漂亮的美人不好惹。
郑文炳不在乎这些:“还愣着做什么,给本县上啊!”
被郑文炳催着,那些随从忍不了了,喊了一声冲将上来。
南宫见状,手中剑飘若雪花,唰唰只是两剑,冲动最靠前的那个随从捂着胸口,满手血的退了下去。
余下的随从都吓得慌忙后退。
郑文炳更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大喊大叫:“你,你胆敢抗法!”
南宫连搭理他都不愿意,只是哼一声,重新将头抬起看天。
萧璋走了上来,伸手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又悻悻的缩回了去。
他现在倒是挺像靠着南宫的肩膀装逼来着,但他想了想,觉得以南宫的性格可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到时候出丑了就不好看了。
于是乎,萧璋就把手收了回来,上下扫着郑文炳他们:“抗法?不能吧,明明是你县太爷仗势欺人,我们自保来着。”
“一派胡言。你们打人在前,本县只是要捉拿你们归案。”
萧璋哈哈大笑,用脚踹了一下地上的胡来:“打人?你怎么不问问这狗东西缘何当街调戏少女?小爷的人也敢碰,你们吃了几个熊心豹子胆?”
说着,他就伸出手冲南宫。
后者看都没看萧璋,这就搞得萧璋很是尴尬。
“那啥南宫哥,剑我用用。”
刚才萧璋还气势十足,转头就卑微的喊起了哥,这怎么瞧,怎么觉得滑稽。
南宫听到萧璋改口,这才把自己的剑递了过去。
萧璋拿着剑,对着胡来**一剑扎了下去。
郑文炳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呀,扎歪了。可惜,没扎中要害。”
萧璋满是惋惜说道。
虽说是没有扎中要害,但剧痛却硬生生疼醒了胡来,嗷唠一嗓子就从地上做了其拉,哭的跟泪人相似。
“闭嘴,调戏妇女的时候你那嚣张的底气呢?支棱起来啊你倒是。”
说话间,萧璋又是一剑扎了上去。
胡来哭的鼻涕都出来了,声音都打着颤:“姐丈,救我,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