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赶上了,萧璋飞起一脚踹在了胡来的后心。
后者哎呦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去,落在了地上后,嘶嘶的喊疼。
萧璋过去一脚踩在胡来后背,把拳头在他眼前一晃:“小子,知道这是什么不?”
胡来脸色难看至极,还想着威胁两句,不曾想,还没等说话,萧璋的拳头就砸了下来。
一拳下去,胡来头昏脑花。
“哼,让你压榨我,让你指使我。”
萧璋说一句,就打一拳,顷刻间,就打了二十多拳。
跟着南宫他们来的陈义云看到这一幕心里嘀咕不断。
不对劲呀,听萧璋说这些话的意思,咋感觉像是在埋怨陛下呀?
再一瞧萧璋脸上那股子恨意,陈义云笃定了,靠,就是在埋怨陛下呢。
胡来被打的求饶不住,很快,人群嘈乱了起来。
周围的公子哥们这才注意到,挨打的原来是胡来。打人的,根本就不认识啊。
有几个和胡来玩的好的浪**公子还冲上来想要救人,结果南宫一步走出,手中剑半出鞘不出鞘,光靠着身上那浓郁到了宛若实质的杀气,就把众人给吓退了。
“住手!”
就在萧璋狂殴胡来出气的时候,一声略显苍老的呼声响起。
萧璋闻声停住了手,任由胡来的血在他拳面上滴答滴答往下掉。
他一回头,便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胡子都几近花白的老头快速跑来。
后者一身员外打扮,但看身边那几个伸手矫捷的随从,却发现此人不简单。
狗蛋吓得早已经腿软了:“大,大爷,县太爷来了。”
萧璋心中暗点头,县太爷就这幅吊样?
郑文炳脚下踉跄走到跟前,一看现场这个情况,当即就怒了。
胡来看到自己姐夫,也嚎啕大哭:“姐丈,您可来了。这个王八蛋当街逞凶,目无王法。快把他抓起来。”
萧璋二话不说一脚踹在了胡来的脸上,后者闷哼了一声,当场昏迷。
见此情形,郑文炳勃然大怒:“狂徒,你胆敢在本县面前逞凶!来啊,抓起来!”
话落下,跟着郑文炳身后的那些随从就齐刷刷的围了上来。
仓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