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明显就是想污蔑大师兄,好独吞仙宝!”
“陈师姐,白师……”一名弟子想出言辩解,但看着陈盈那有些激动的神色,又立马改口,“那白辰之前好歹也救过我们啊……”
陈盈瞪了他一眼,瞥嘴道:“那又如何?你见过哪个金丹境修士敢生吃鬼丹的?”
“还有,他身为大师姐的仆役,却半点不提大师姐,这还不足以说明他心有鬼吗?”
“行了,别磨叽了,万一去晚了,师兄出了什么危险,到时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她见一众弟子还在犹豫,就率先架起遁光,直奔苏云澈告知她的地方飞去。
其余弟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两名弟子冲天而起,跟在了陈盈身后。只有那率先起誓的核弟子犹豫了片刻,折身向着鬼雾外围飞去。
他一边飞一边骂道:“蠢货!自己想当大师兄的舔狗还拉别人下水!”
随后,他便依白辰所言,将苏云澈被鬼皇夺舍之事传了出去。
尽管逍遥门的庆典中关于白辰的消息被宗门高层封锁了,但还是有些零星的传闻在内门中流传。
一名金丹境修士,却能硬抗元婴境剑修的杀招,还护得满场修士毫发无伤,他也觉得那传言多少有些夸大,但当他看到白辰以摧枯拉朽之势,连斩十多头鬼王之时,便知那传闻所言非虚。
所以,比起刘盈那条喜欢跪舔大师兄的舔脚婢,他宁愿相信那个曾在逍遥门,能让满场修士心甘情愿地唤一声白道友的男人。
白辰越飞是心惊,这一路下来,他见到了至少数百具修士的尸骨,无一不是血肉尽数没入大地,只余白骨被奔逃的其他修士或者追逐的鬼物踩得粉碎。
好在,也有不少玄天宗弟子开始往外撤退了,从而连带着其他一些门派的低阶弟子也跟着他们跑。
但这些低阶弟子们哪里跑得过那些厉鬼或者鬼王呢?
白辰虽心有不忍,但也只能随手救下一些陷入绝境的低阶修士后,继续向着渡厄殿飞去。
原本只用飞两炷香的距离,白辰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踏入这大殿前方的青石广场。
然而,这印入眼前的画面还是让白辰摇头叹息。
原本平整的青石广场,此刻已然成了人间地狱。
森森白骨与那些破碎的法器散落得到处都是,青石地面被染成了血红色,整片广场,无一个活口。
广场四周立着十二根漆黑的残存石柱,柱身上刻着早已模糊不清的符文,每当有幽光在符文中闪过时,便有一头大鬼从石柱中钻出,扑向那些仅存的修士。
白辰快速扫过整片广场。
此处并没有薄寅与那六名玄天宗弟子的身影。
他眉头微蹙,正暗自思量这头鬼皇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时——
两道极淡的幽影已然摸到了他的身前,划伤两根尖刺,猛地朝他下盘攻去。
“爆!”
白辰厉喝一声,正阳灵力灌入地面,然后轰然引爆。
只听得“轰”地一声,那现团幽影便被直接炸出形体——是两头幽魂鬼王。
白辰双手附着太阳真火,伸手一爪,竟直接将那两头鬼王捏在手里,如同拎着两只小鸡崽,朝着那广场深处走去。
流火剑浮于他身侧,时不时地随白辰心意挥剑斩出,每落下一剑,便有数头厉鬼化为黑灰消散。
“噗!噗!”
两只鬼王被他随手捏碎,只留下两枚龙眼大小,冒着浓浓阴气的鬼丹留在他手中。
走了不过百步,广场上方的空间微微一震,一道漆黑裂缝无声裂开。
溥寅从裂缝中走出,六名玄天宗的核心弟子紧跟其后。他站在广场中央,负手而立,面带笑意地扫视四周,目光落在了白辰背影之上。
白辰心中冷笑,转头看去。
这老狐狸,明明早就到了,非要摆出一副姗姗来迟的模样。
“溥寅道友倒是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