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
以及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白辰浑身剧震!
套弄的动作猛僵住。他极为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仙子。
东方明月就站在三米开外,一袭纯白长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山风吹拂,裙摆轻轻摆动,隐约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段。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微微睁大的眼睛和抿紧的嘴唇,暴露了她内心的震动。
那根东西……好大。
东方明月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巨大的羞愤淹没。
“……你在做什么?”
东方明月开口,声音依旧清冷纯粹,如天籁一般的嗓音里却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严厉的质问,如弹琴时突然拔高的重音,当的一声狠狠敲击在白辰心头上。
白辰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按他的计划,只是让东方明月路过这条小道时,能嗅到精液的气味,然后引起她的好奇心,再由南宫婉来教授她关于男女之间的事。
可她怎么就走出来了?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是了……那天晚上,她就是顺着这条小径和东方昊散步。这丫头偶尔会下山走走,只是他今日太过投入,竟没有察觉到她的气息靠近。
而现在,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最不堪、最淫秽的一面。
看到了这根对着她的明月居,对着她本人勃起并自渎的丑陋肉棒。
白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赤裸的下身依旧挺立着那根骇人的巨物。任由东方明月的目光落在上面。
短暂的沉默后,白辰还是率先开口了。
“明月……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称呼小姐,也没有自称老奴。
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东方明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十年了,她一直叫他“辰叔”,知道他为自己打理花园,知道他每日听自己弹琴,也知道他是个沉默寡言却细心周到的人。
可她从未想过,这个被她当做长辈的男人,会在她每日弹琴的后山,对着她的方向展露出如此丑陋的姿态。
“……回答我,你在做什么?”东方明月的声音冷了几分,
白辰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又抬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复杂。
有被撞破的尴尬,有欲望未消的炽热,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如你所见,我在自渎。”
如此直白的话,让东方明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本就心性清冷,又修行《太上忘情》,对男女之事了解甚少。
但即使如此,她也知道“自渎”是什么意思,知道男人胯下那根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可她从未想过,会有人在她面前如此坦荡地说出这两个字。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人会是辰叔。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