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东方明月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安静地站在南宫婉身边。
她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没有畏惧,也没有好奇,只是平静的看着。
她叫他:“辰叔。”
这一叫,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看着这小丫头一点点长大,从女童出落成绝色少女。
看着她每日清晨和傍晚坐在明月居顶抚琴,琴声悠悠,不知不觉间化作玄天宗上下人人都期待的天籁。
看着她一日日变得清冷孤高,如同她召唤出的月宫异象,皎洁、纯粹、不染尘埃。
也看着她……变得越来越诱人。
白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粗长的肉茎在他掌中涨大、变硬,龟头粉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明月……明月……”
他低声呼唤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淫秽的念头,幻想着各种玷污那位月宫仙子的画面。
他想把她按在溪边的石头上,从后面扒开那身纯白的衣裙,让雪白的臀瓣暴露在月光下,然后用这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捅破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听着清冷仙子发现痛楚又欢愉的呻吟。
他想把她抱到树上,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粗长的肉棒直接肏进她紧窄的嫩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哭着求饶,又扭着腰迎合。
他更想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张从来不轻易开启的樱桃小嘴含住这根东西,让清冷的月宫仙子像母狗一样舔弄自己的阳具,最后深深地射进她的喉咙里。
“哈啊……明月……我的明月……”
白辰的喘息越来越重,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粗大的肉棒在他手中进出,龟头摩擦着掌心的老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腰开始不自觉的前后挺动,仿佛真在肏弄着什么。
琴声还在继续。
清冷、孤高、不染尘埃。
可越是这样的琴声,就越让白辰想要玷污。
他想看看,当这根沾满男人腹臊气息的肉棒捅进仙子体内时,那琴声会不会变调?
当浓稠的精液射满她纯洁的子宫时,那双清澈的眼睛会不会染上情欲的迷雾?
“明月……我要干你……干死你……”
白辰无意识地吐出淫秽的话语,胯下的巨物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色。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两颗卵袋里的浓精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喷发而出。
他握紧肉棒根部,用力撸动最后几下,准备对着远处明月居山顶射出这一发饱含欲望的精液。
可就在这个时候——
琴声戛然而止。
竹林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白辰粗重的喘息。
他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纯白衣裙的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了竹林外的小径上,正静静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东方明月的目光微垂,落在了那根指着她,足足有九寸长,粉红色龟头大如鸡蛋的肉棒上。
内心骤然一顿,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