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槐花笑了。
“行。”
郑沁又问:“亲家那边办满月,有什么禁忌没?”
晁槐花摆摆手。
“没什么禁忌,”她说,“我们普通人家,只要孩子健康就行。”
郑沁点点头。
“那行,我来安排。”
郑沁和晁槐花越聊越开心,从孩子的满月酒聊到等孩子大点了吃什么辅食,又从辅食聊到各自年轻时候的事。
晁槐花叠著尿布,忽然嘆了口气。
“我妈要是还在就好了,”她说,“她之前也是千金大小姐,讲究可多了。”
郑沁来了兴趣。
“是吗?亲家阿姨是哪家小姐啊?”
“我外祖家是上海的,”她说,“之前做纺织生意,姓钱。”
郑沁愣了一下。
“姓钱?”
“嗯,”晁槐花点点头,“钱家,民国那会在上海那边也算有点名气的。”
郑沁看著她,目光有些复杂。
“巧了,”她说,“我婆婆也姓钱。”
晁槐花也愣住了。
“也姓钱?”
“嗯,”郑沁说,“也是上海的,家里也是做纺织生意的。只是后来没落了。”
晁槐花眨了眨眼。
“没准我妈和你婆婆还是本家呢?”
郑沁想了想。
“还真有可能。你妈叫什么?”
“钱曼清。”
郑沁的眼睛亮了。
“真是一家啊,”她说,“我婆婆叫钱曼君。”
晁槐花愣住了。
钱曼清,钱曼君。
曼字辈的。
一个清,一个君。
晁槐花看著郑沁,郑沁也看著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忽然都笑了。
“这还真是……”晁槐花摇摇头,“缘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