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拒绝。
过了很久,方初终於鬆开她,喘著气,把脸埋在她肩头,他舒坦了。
知夏窝在他怀里,脸还有点红。
方初抱著她,忽然说:“等孩子百天,你得来看我。”
知夏抬起头,看著他。
“不行。”
“为什么?”
“孩子太小了,”她说,“等孩子断奶。”
方初气死了。
“那得等多久?”
知夏看著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你努力爭取早点调回来,”她说,“你最厉害了。”
方初看著她。
“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方初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把她抱紧,把脸埋在她发间。
“嗯。”
第二天,方初走了。
知夏站在门口,看著那辆吉普车消失在尽头,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有点空落落的,又有点……鬆快?
她摇摇头,转身回了屋。
房间里,安安和康康正醒著,在小床上咿咿呀呀地自己玩。她走过去,看著他们,忽然笑了。
没人跟她抢床了。
没人半夜老想往她被窝里钻了。
没人一有空就盯著她看,看得她发毛了。
自在。
太自在了。
她已经出月子了,可以出门溜达了。知夏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大院,心里盘算著,等会儿要不要出去走走。
楼下,郑沁和晁槐花正坐在客厅里,商量著什么。
“亲家,”郑沁开口,“咱们得给孩子办满月酒了。”
晁槐花点点头。
“我也不是这边的,不知道这边的习俗,”她说,“亲家看著安排吧。”
郑沁想了想。
“之前小初和夏夏结婚,婚礼没在这边办,”她说,“满月咱们办热闹点,让夏夏认认这边的亲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