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赶紧又把脸埋回去。
她想,要不……还是让他结扎吧?如果真的影响夫妻生活,导致他不行了,那她就不离婚了,免得他觉得自己不是正常男人了,迁怒孩子。
可他又不肯。
她也不敢逼。
知夏在心里嘆了口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晚上,方初把两个孩子哄睡,轻手轻脚地钻进知夏被窝。
知夏正背对著他,迷迷糊糊快睡著了,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贴上来,一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她瞬间清醒了。
“乾净了是不是?”方初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期待。
知夏愣了一下。
“什么?”
“你身子,”方初说,“乾净了?”
知夏的脸腾地红了。
“我在坐月子,”她咬著牙说,“你想干嘛?”
方初连忙说:“就问问,我不会碰你的。”
知夏不信。
“你出去。”
“我真的就问问,”方初抱紧她不撒手,“我发誓。”
知夏深吸一口气。
“妈——!”
方初嚇得赶紧捂住她的嘴。
“別喊別喊!”他压著声音说,“我真的就问问!骗你是小狗!”
知夏瞪著他。
方初被她瞪得有些心虚,但手还是没鬆开。
“我就是……確认一下,”他小声说,“没想干嘛。”
知夏一把推开他的手。
“我信你个鬼,”她说,“下去。”
方初不动。
“下去!”
方初慢慢鬆开手,从被窝里爬出来,站在床边,可怜巴巴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