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会儿她不知道安安康康是怎么来的。那会儿她是真的打算跟他好好过的。
更何况,那会儿她挺著肚子,方初也不敢放开了折腾。每次都小心翼翼的,浅尝輒止,怕伤到孩子。
她那会儿还觉得他挺体贴的。
现在想想,那是心虚吧?
知道自己干过什么混帐事,所以心虚,所以不敢太过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孩子已经生了。
而且她之前为了哄他去结扎,答应过方初,等出了月子,会好好陪他,让他尽兴。
现在回想一下,知夏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她怎么就答应他了?
“让你尽兴”——这话现在想起来,她都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方初肯定记著呢。他那个人,对他有好处的事儿他记得可清楚了。
方初抱著她,感觉到她身体有点僵。
“卿卿?”他低头看她,“怎么了?”
知夏睁开眼,看著他。
那张脸上,是满满的喜欢和期待。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什么。”她別开眼。
方初不疑有他,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等你出了月子,”他轻声说,语气里带著期待,“咱们好好过。”
“嗯,”知夏嘴上应著,脑子里却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
那次是真的……要命。
她不知道那会儿方初是不是因为被下药的原因,折腾起来没完没了,中途她还昏过去好几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方初还在继续。
反正那次之后,她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动一下就疼。
后来是她大哥把她背回去的。
她大哥那脸色,跟锅底似的,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一个星期她才缓过来。
知夏越想越害怕。
等出了月子,方初能憋成什么样?她不敢想。
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方初。
他正闭著眼,嘴角还带著笑,不知道在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