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玉绒贝齿紧咬著红唇,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
她深吸了口气,努力控制著情绪,嘴巴微微张开后回道:
“华安!”
对上了暗號,王一雅鬆了口气。
可看著廖玉绒那悲痛欲绝的神情和孤单的身影,王一雅还是忍不住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们那边……就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廖玉绒死死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指甲里满是泥土和血跡。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王一雅也没有再问。
她是个聪明人,这种时候,沉默往往意味著最残酷的答案。
时间已经到了,船夫撑著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停在了岸口,不耐烦地催促道:
“喂!怎么只有你们三个?东家说来接四个人。”
“我告诉你们,时间一到就发船,多一秒都不行,我可不会为了一个人把大家的命都搭上。”
王一雅看向廖玉绒。廖玉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吐出了心中所有的悲伤,声音沙哑地说道:
“不用等了,只有三个,还有一个……或许永远也来不了了。”
王一雅虽然很好奇,但也没有再多嘴询问。
她知道,对面是军统的人,而来不了的那个,恐怕已经为了掩护他们牺牲了。
在这乱世之中,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和信仰付出代价。
……
魔都,虹口,山阴路18號,渡边公馆。
渡边杏子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满了一张张写满情报的纸条。
……
魔都,虹口,山阴路18號,渡边公馆。
渡边杏子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满了一张张写满情报的纸条。
她已经收到了从各方面传递迴来的关於今天魔都大乱的详细情报。
蓝泽惠子被一个紧急电话叫了过来,神色匆匆。
跪坐在矮桌前,喝著渡边亲自泡的茶,看著母亲看完一张张纸条后,表情从一开始的不屑、淡然,慢慢变得凝重,最后甚至有些震惊起来。
“母亲,出什么大事了?和平大会应该被破坏了吧?这在意料之中。”
蓝泽惠子试探著问道。
渡边杏子眸光闪烁,放下手中的纸条,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缓缓说道:
“大会被破坏只是小事,真正的大事是……易信成是幼虎。”
“什么?!”
单单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蓝泽惠子脑海中炸响,让她感觉自己大脑瞬间宕机了,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后,蓝泽惠子才猛地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母亲,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