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林砚盯着那扇门,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赵建国的表情——那笑容,那眼神,那句“分寸”。
不对。
赵建国太急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要证据?
林砚打开文件袋,把里面的东西重新翻了一遍。转账记录、通话录音、李建国的手写信——每一份都在,没有少。
但有一种感觉,挥之不去。
有人在盯着这些东西。
有人在怕这些东西。
下午,苏晴来了。
她穿着一身便装,戴着口罩和墨镜,鬼鬼祟祟地溜进林砚的办公室。关上门,她才摘下墨镜,长出一口气。
“林砚,出事了。”
林砚看着她:“怎么了?”
苏晴压低声音:“今天早上,有人进过我办公室。”
林砚的心一紧:“丢了什么?”
苏晴摇头:“什么都没丢。但是我的文件柜被人翻过——我放东西的习惯我知道,有人动过。”
林砚盯着她:“看清楚是谁了吗?”
苏晴说:“没有。但我在角落里发现这个。”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头,用塑料袋装着。
林砚接过来看了看——很普通,就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
但苏晴接下来说的话,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这烟,是省厅特供的。外面买不到。”
省厅特供。
赵建国的人。
林砚的手攥紧了烟头。
苏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林砚,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东西?”
林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苏晴,这件事你别管了。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
苏晴急了:“林砚!你什么意思?我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