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凛一见她就笑。。。跟外面的时候不一样。
一方面是疑问,一方面是为了转移话茬,她微微挣脱喻凛的怀抱,仰头跟他说起吕沁宜跟她说的事情。
“你在外面果真是这样吓人么?”方幼眠看着他的俊脸,不笑的时候的确是有些许吓人,主要是冷冷的,不好接近,别提靠近了。
“外面的人又不是眠眠,自然要以威慑震人。”喻凛微微挑眉。
说到威慑,方幼眠忽而想起来,新帝也是蛮怕喻凛的,在他的面前总是不自觉收敛自己,喻凛平乱柔然的时候,新帝跟她说过不少有关喻凛的事情,说他批阅他的策论,看课业的时候,整个人都十分严肃,若是做得不好,该批的一点不饶人。
方幼眠顿了一下,喻凛对阿弟似乎不一样,没有听阿弟说过他不好,反而说他温和,十分到位。
反正都想到这儿了,方幼眠索性就提了一嘴。
喻凛反而笑,“两者如何能够相提并论?”
“如何不能相提并论。”不都是他辅导的学生么?
喻凛嘶了一声,看着她不开窍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阿洲是你的弟弟,怎么一样?”
哦,方幼眠懂了。
这是。。。。。。爱屋及乌吧?
下一息,她便得到了答案,因为喻凛道,“阿洲是眠眠的亲弟弟,我自然要多些耐心。”
“那新帝还是九五之尊呢,你就不怕?”
“怕什么?”喻凛反嗯了一声。
怕她坐着不舒服,原本想给她找个鹅绒软垫,案桌旁边没有,喻凛索性就抱着她起身去往旁边的美人榻,这榻做得很宽大,足够两人。
他坐下之后,将方幼眠抱到怀中。
调整了一下姿势,可因为贴得比较近了,但好歹能够避开险要的危险。
“眠眠是担心我得罪了陛下,被诛九族?”
“放心,眠眠如今与我没有关系,即便是诛杀九族,也动不了眠眠。”
方幼眠对他的这番言论颇是无语,“。。。。。。”
见她脸色有些许恼怒,喻凛捧着她的脸蛋笑出声,便亲吻她的面颊便道不逗她了。
“先帝驾崩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严苛待太子殿下,不得惯纵。”
“所以你才对陛下如此严苛。”
喻凛颔首,“嗯。”
“新帝肩上有许多事必要承担,坐上这个位置,可不如同旁的。”喻凛抱着她说话,给她梳理长发。
“但有一句话是真的,因为眠眠,所以我对阿洲多些宽待,这应当算是曲线救国吧,说来说去,自然是为了讨眠眠的欢心。”
“你不喜欢金银珠宝,也看不上绫罗绸缎,我只能剑走偏锋了。”
“博得了眠眠弟弟的欢喜,好歹让他在你面前帮我多多美言几句。”
方幼眠听着他坦白且直接的话,心中翻上来些许愉悦,她又一次,说不清是第几次了,感受到了喻凛的看重。
心里没有之前厌恶的感觉,那时候喻凛插手她家里的事情,亲近她亲近的人,方幼眠觉得他越界,很不喜欢。
如今没有了厌恶,心中仅有愉悦。
她靠着喻凛,手指捏着他的衣襟,摩挲着上面的祥云纹路,还有一些麒麟的样式,走线十分的紧密。
方幼眠不知说什么为好,她半响来了一句,“要不,我再给你做几身衣衫吧?”
“算了。”他还以为喻凛会愉悦呢,谁知道喻凛居然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