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说话。”他俯身下来,看着她水色漂亮的眼睛。
她的瞳眸清浅,整个人都娇小玲珑,被他围困之后,彰显出无措和紧张,就连手指也不自觉捏着他的衣袂,看着好似误入猎人陷阱的小鹿。
。
“说什么。。。。”她才不相信喻凛话茬里面所谓的说说话。
他的眼神很危险,眸底深得让她口干舌燥。
方幼眠不仅不敢跟他对视,她的脑袋就没有这么低过,可正是因为她垂头,然后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你。。。。”
“想眠眠了。”他道。
方幼眠本就红透的面颊,更是好似要滴血一般,她本来没有看过,眼下隔着衣衫,却也瞧了。。。大致。
“你。。。你怎么可以对着我这样。”
喻凛却没有强势了,他俯身将她抱着,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她整个人都被喻凛牢牢抱在怀中。
他清冽的气息将她彻彻底底包裹住,语气也渐渐软了下来,整个人抱着她,在她的耳边低喃,“眠眠。。。。”
他跟她悄声细语,说起春闱不见面的时候,他都在做什么,又有多想她,想她有没有多用膳,又去做了些什么,见了什么人,有没有在闲暇的时候想念他。
还说他这两日看到策论,见到了她名讳里的字,然后也想到她了,看到了宫内花房的送去贡院的花草,然后也想到她了。
其实喻凛不必多说,从他的怀抱当中,方幼眠已经感受到他的想念。
因为他抱得实在太紧了,就好像怕她飞走一般,然后她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方幼眠
微微挣扎的时候,见到了男人红透的耳垂,“。。。。。。”
原来喻凛是会害羞的。
男人磁沉的嗓音还在她的耳畔源源不断响起,他跟之前一样表达了他的心意,又问了她一些问题,方幼眠一一做了回答。
可谁知道他话锋一转,语调当中居然带着一些指控,说她冷淡。
“我怎么冷淡了?”方幼眠蹙眉不解。
明明是他冷淡好不好,不过不是她说的,而是吕沁宜跟她说的。
“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去门口迎我。”
“我。。。”好像的确是没有去迎接他,可这不是他之前要求的嘛,“你不是说让我不要管你,兀自睡去。”
“我何时说了这话?”
“之前,在玉棠阁的时候。”方幼眠提醒他道。
这时候喻凛想起来了,他似乎的确有说过这样的话,“。。。。。。”
眼下,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那时候他想要做一个合格的夫君,可眼下,他想要更多了,喻凛想说那样不好,转念又说不出来到底有什么不好。
“可是眠眠见到我不欢喜么?”他又问。
“我欢喜啊。”她什么时候不欢喜了。
“你见我不笑。”
方幼眠愣一下,这又是哪门子的事情,喻凛还真是会找茬,“我好像是笑了吧?”
笑不笑的,方幼眠还真是不知道,她只知道喻凛见到她的时候笑了,冲着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