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那个骚扰你的狐狸精呢!
陆青台:开麦我和他有事儿说
江径按着额头,耐心安抚急躁的陆青台,
“人家已经走了,不要随便给人取绰号。”
陆青台嘟囔,“要不是林无穷告诉我,我都不知道那小子来找了。”
江径把门关上,趴在沙发上一条一条地点开陆青台发来的语音,放在耳朵边听。
江径听着语音有些失神。
安放的欲言又止后憋回去的名字,江径听出来了,他俩一直不太对付。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猜测,陆青台似乎早就看出安放对他有意思了。
陆青台:“他找你干嘛呀?”
江径撑着沙发起身,斟酌词句,多说多错。
“他路过,问我志愿准备报哪里?”
“真的?他没对你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陆青台语气明显没信江径的说辞。
有时候陆青台的直觉真是准到有些可怕了。
“没,只聊了几分钟。”
江径发完语音,疑惑地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和明亮绚丽的吊灯,
他怎么觉得自己像个两头骗的渣男?
·
“江船船你个渣男!你欺骗的我的感情!”
陆青台破开大门,指认江径大喊。
裴见素和江砚决这时也打开大门进来,她们惊讶地看着江径,“船船……”
陆青台向裴见素告状,“江径他两头骗欺骗我,我就只喜欢过他一个人!我一头淹死在海里算了!”
·
“我不是,我没有!”
江径大喊一声,大汗淋漓地睁开眼睛,心跳如擂鼓般咚咚咚响着。
江径望着卧室四周,陆青台和他爹妈都不在。
江径捂住心口大口喘气,陆青台怎么到梦里还在追。
“船船?”
卧室门被推开,陆青台探入上半个身子,担忧地看着江径,他刚好像听到江径的声音了。!
江径倏地睁大眼睛。
陆青台还没说出在一句话,一个枕头迎面砸来。
“?”
陆青台懵逼地摘下枕头,
“我还没来得及得罪你吧。”
江径怒目,“你知不知道你在我梦里做了什么?”
“?”
陆青台抱着枕头走进来,
“行,对不起。”
江径抱着他的攻击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