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蠢到给情敌开路。
“我明白了,谢谢你,江径。”
安放站起来,天色愈黑,冷月挂在长廊边的三角梅花藤上。
“我送你回家吧。”
江径摆手,“没事儿,你早点回家吧。”
“船船。”
鞋底压着落叶踩出沙沙声,江径回头,不知道林无穷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在这儿喂蚊子吗?”
林无穷打着蒲扇过来,穿了双凉拖,老头衫松松垮垮,一副
安放差点儿没认出他就是在热搜上挂了一天说加强一下生物的狂人。
林无穷自然的走到江径身边,蒲扇在江径裸露的手臂边狂扇。
“你怎么过来了?”
“嗷,我吃饱了撑的出来闲逛。”
林无穷摇扇子的动作不停,侧目这才和安放对视上,
“学长?你怎么也在这儿。”
江径揪着林无穷,“他恰好路过来找我聊天。”
林无穷噢了声。
聊天把人往外喊,不是给蚊子免费送菜嘛。
安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到林无穷对他的防备。
“那我先走了。”
林无穷举扇挥手,“诶,这就走了吗,学长拜拜。”
“行了,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
江径转身往回走,林无穷打着蒲扇追在江径身后。
林无穷把江径护送回家,江径站在门口,对林无穷说,“今天的事儿不许告诉陆青台。”
“啊。”
林无穷捧着手机,后知后觉地啊了声,心虚地把手机背到身后。
江径面无表情盯着他看,手指扣紧了门框,太阳穴跟着跳。
林无穷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江径手机紧接着开始连续震动了两声,在静谧地夜晚里尤为明晰。
江径握紧手机,他的目光都快把林无穷撕了,
“你怎么活过年的?”
得猪瘟了吗?
林无穷胆怯地后退两步,在江径走下步梯前防御性后退两步,下一刻他转身拔腿就跑——
“船船我妈找我回去批卷纸写作业卫生打扫挖土昨晚!我先走了哈!”
“给我站住!”
然而林无穷已经跑没影儿了。
对方从狂轰乱炸消息变成狂打视频了。
江径挂了视频电话,给陆青台发消息,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