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没伤到要害,不过捅到右腹估计也够呛,现在已经睡下了。”她下意识的,又朝内室的门看了一眼。 麻氏不屑的打量了她一番,“那今天这面条你来做,做不好的话早饭就不用吃了。”说罢她带着钟氏离了厨房。 庄晓婷迎接我们时,铁青着脸,闷声不响地跟我们打了招呼后便不愿意再说话。 “那你会不会有危险?”一听他说这话,简以筠急了,下意识的扭脸去看他脸上的表情,生怕他又为了不让她担心而说谎骗她。 我感觉到有些不正常了,这车上的人都是属于枉死的,心里肯定不甘,怎么会如此听话的就去迅速去报到了呢,现场干净得一丝阴气都没有了。 昨天暴雨绵绵,今天却是烈日当头,这汽油若被暴晒恐怕会有危险。而且看那油箱位置还在滴油,显然是被人把油箱给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