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的眼神一个劲往旁边那人身上飞。
老医生扶了下眼镜:“家属先出去等吧。”
立在她身边的门神没说话,片刻后,他终于提步。
那股笼罩在她身上的威压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终于在门板轻轻撞上的那一刻被隔绝了。
陈尔长舒一口气,立马凑过去小声说:“还好,就是有点肚子痛。”
“不是一点吧。”老医生严厉地盯着她,“少贪凉,早睡觉,你这睡眠也不太好,不像十一点就睡的样子。经常熬通宵吧?你们现在啊就是仗着年纪轻……”
陈尔一下苦了脸。
拜托,能不能不要这么中气十足。
门外该听见了。
一通问诊结束,她拿着单子气息奄奄往外走。门一推,果不其然某人就冷脸站在那,那副要命的银边眼镜更衬得脸色寡淡。
居高临下的一眼,他面无表情:
“你在外面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第182章
很奇怪。
回来前想着跟他避开交集,遇上了又想要争个高低,等到真碰到什么事,他的脸沉下来,她那股嚣张气焰顿消,分分钟变回了要听哥哥管教的妹妹。
彼此在对方生命里的八年不是说不作数就不作数的。
起码她的身体和情绪,比她的大脑来得更加诚实。
嘴巴说不出一句冷话,也不敢说什么就是因为你我才一待这么久这种气话。
毕竟学业在前,有没有郁驰洲她都会选择深造。
现在拎着长长的药方,她只能轻巧地卖一下乖:“温补,温补就好。”
哥哥冷言冷语:“我不带你来看,你就不说。”
“我自己找医生看过了啊。”陈尔讲,“是医生说吃止疼药就行的。”
郁驰洲冷嗤一声:“英国的医生啊?”
“……对啊。”
他抽走她手里的单子递给药房,回头:“那也没教你药是空腹吃。”
陈尔突然炸起来:“你怎么知道?你装监控了?”
刚才不确定,是诈她。
现在确定了。
郁驰洲呵一声:“你丢在房间垃圾桶,不是早上起来吃,就是晚上睡觉前吃。不然?”
“……”
能不能来个人把这人聪明的脑瓜子分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