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望过去。
今早上生理期刚来,他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卫生巾买的是时候,蘸料也特地上锅蒸过。姜丝已经蒸入了味,此刻正冒着温腾腾的白气。
可能是前一天红枣枸杞水的缘故,今天这一天陈尔没觉得肚子有多疼,她身体底子好,稍一调整就能缓过劲来。
只是现在还有点坠。
端着蘸料往外,她的嘴巴又无声撇了一撇。
一换成同郁长礼讲话,又变得乖巧可然起来。
“郁叔叔,开饭了!”
郁长礼闻声转头:“好,就来。”
原本显得生硬的厨房氛围,到了餐桌上三人又变得其乐融融。
郁长礼说饭菜很合胃口,陈尔还会配合地弯弯唇,赞扬一句:“是哥哥厉害呀。”
而被她夸了的人拿着蟹八件,说一句:“多做总是会进步的。”
手里动作没停,是在替她剃蟹肉。
白嫩嫩的一碗肉推到她面前,他用手指敲了敲:“就这点,吃完今天就没了。”
妹妹从鼻腔发出不满的声音:“郁叔叔,他好小气。”
“你也用不着告状。”哥哥的声音压了过来,“明天你和我爸都空出点时间来。”
这回连郁长礼都诧异:“怎么?”
长兄如父这个词简直为他量身定做。
郁驰洲用毛巾擦着手,抬眼:“约了两个专家号。你们俩谁都别跑。”
“……”
郁长礼年纪上来了,在里面又思虑过重,身体需要好好调理。再看那个一脸倔强的小的,他回来整理她房间时,看到垃圾桶里明晃晃丢着一版吃空了的止疼药。
也不知道在外面怎么糟蹋自己。
“下午两点,我开车回来接你们。”
这件事在他的面无表情里定了下来。
好的专家号不流通,郁驰洲是托人抢来的黄牛号。到看诊的时间,他就跟门神似的站在旁边听。
郁长礼身子亏了,又有些基础病,洋洋洒洒开了一大堆温补的药材。
至于陈尔坐在那,着实有点心虚,眼睛不停往边上飘。
老中医眯着眼睛把脉,问她:“平时几点睡啊?”
旁边有尊门神,陈尔哪敢说在英国时常会在实验室搞通宵。有次被那位德国教授抓住,说她不会劳逸结合。这么一通下来,她才勉为其难把时间控制到凌晨一点之前。
“……十一点?”她万分心虚地给“一”前加了点料。
“十一点太晚。”老医生摇着头,“往前提提。”
陈尔飞快点头。
老医生又问:“月经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