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也是。
庭落白乖乖拿着小蛋糕在沙发上坐着吃。
进入十一月有几天了,天气变冷,因为庭落白特别喜欢光脚到处跑,林觉青在家里铺了毯子。
庭落白今天长袖长裤穿得很整齐,还穿了毛绒袜子,林觉青越看越觉得乖,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侧脸。
终于养好了身体,林觉青给他做了几道辣菜。
庭落白吃得眼睛都眯起来,吃完肚子都微微鼓起来一点点,一直躲着不让林觉青摸。
第一次做的时候摸他肚子还真给他整出心理阴影来了。林觉青有点后悔那时候的急切了,早知道就应该慢慢来,徐徐图之。
“调杯酒?”
林觉青欣然同意。
他很喜欢看庭落白调酒,白皙瘦弱的手臂,晃动杯子的时候却很稳健,修长如葱段的手指控制着酒液缓慢注入杯子,微微用力,骨节明晰。
这次真就是一小盏,还用火机点了火,杯口堵着一颗冰球,冰很快化出水汽浮在猩红的酒液上,再慢慢融入,没过多久,杯里的火就熄灭了。
庭落白做了两杯。
“刚吃了荤油,先别喝。”林觉青叮嘱道。
庭落白微笑:“本来也不是现在喝的。”
他小跑回卧室拿了玫瑰花过来,红丝绒的戒指盒放在正中间。
林觉青愣住了。
庭落白轻笑着问:“我需要单膝下跪吗?”
“不……”林觉青艰涩地发声。
“那就不跪了。”
庭落白把玫瑰塞到他手里,伸手去拿戒指盒,被林觉青按住手。
“你动作怎么这么快?”林觉青失笑,“这件事应该我来的宝贝。让我来,好不好?”
庭落白倒不是很在意这种事的顺序,莞尔地松手:“好吧,那就由林觉青先生来做这个小小的仪式吧。”
林觉青说不用跪,他自己却把花放回庭落白手里,退了半步,单膝下跪,仰视着庭落白,笑意温和:“世间除你之外,没有我在意的东西,我愿意爱你,直至生命尽头,或者再无日出日落之日——庭落白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和我结婚、成为我此生唯一的爱人?”
明明所有东西都是他的,花是他买的,戒指是他订的,面前这个人也早就是他的了,但是听见林觉青这么说,庭落白还是难以抑制眼中酸楚。
“我愿意和林觉青先生结婚,我会成为他此生唯一的爱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生生世世,直至再无日出日落的那一天。”
庭落白的声音沉静郑重,仿佛是在向神明宣告自己的心意。
林觉青站起来,为他戴上浮云日出的戒指。
庭落白也为他戴上了另一枚戒指。
“好漂亮的戒指。”林觉青笑着说,目光却一直看着庭落白的手,随后又看向桌上的两杯血色的酒,“所以这是我们的合卺酒?”
庭落白忍不住笑出声:“不伦不类的。”
“没有,我很喜欢。”林觉青拿过两杯酒,一杯给庭落白,手臂交缠,“我的爱人,我的宝贝。”
两人一起喝完杯中的酒。
庭落白凑上去亲吻林觉青的嘴唇,漂亮的眼睛里仿佛装着漫天星河:“礼成。”
林觉青一把把人抱起来,声音里是难以压制的笑意:“送入洞房——”
他们许愿爱情如日出日落,由明月星辰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