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小,穿上很紧。”庭落白主动拉林觉青的手,抚摸自己的脖子,目光直视他,暗藏勾引,“但是不耽误你做……是不是?”
林觉青用力把他拉进怀里,手掌握着他的腰,用力到庭落白痛得轻轻哼了一声。
“什么时候准备的?”
庭落白被他锢得有点难受,轻轻喘了口气:“上周,本来就打算今天告诉你的。”
他戳了戳林觉青的腹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笑:“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忍?往常到这个地步不都已经在床上了?”
林觉青如他所愿把他扛到床上:“什么都不穿……”
庭落白被他盯着看,微微侧目,又被捏着脸掰回来直视林觉青:“……反正也会被你脱掉。”
林觉青轻笑,声音喑哑,全是情欲:“下次工作什么时候?”
“……半个月后。”
“够你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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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庭落白醒过来,眼睛很干,稍稍一动就牵连全身,全身都疼。
“嘶——”
“醒了?”林觉青睡在他身边,眼中半点没有刚醒的惺忪,不知醒了之后盯着他看了多久。
他喂了点水给庭落白。
“咳咳,”庭落白被呛了一下,咳的时候疼得一直抖,缓和了些才开口,“几点了?”
“七点。”看见庭落白一脸惊讶,林觉青补充道,“晚上。饿不饿?”
庭落白瞪了他一眼:“痛都痛饱了。”
“其实之前就想说了——宝贝这样瞪我的时候特别可爱,”林觉青俯身在他斑驳的脖子上又种了一颗草莓,“每次看见都很想……上你。”
庭落白又想瞪他,但是想到他说的,硬生生闭了眼:“流氓。”
“骂我的时候也会——考不考虑多骂几句?”
庭落白抿嘴,两个人不知道厮混到几点,他嘴上全是伤口——自从跟林觉青在一起之后,他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辣了。
“林觉青,我要吃麻辣兔头!”庭落白睁眼,颐指气使道。
林觉青怎么敢这种时候拿这个给他吃,刚刚还在耍流氓的人立刻收敛了气焰,伏在他身边:“不吃这个好不好?你现在到处都是伤,不能吃辣。”
“我浑身伤是谁害的?”庭落白肆无忌惮地瞪他,无理取闹道,“我不管,我就要吃!”
他闹着要起来,明明自己都很痛了还要闹,眼泪早就哭干了,光眼眶红得厉害。
“真是小祖宗。”林觉青当然不可能松口,到时候吃出点毛病再闹起来他更哄不住了,“我给你做西瓜冰碗好不好?这么热,吃麻辣兔头燥得很,吃冰碗吧,好不好宝贝?”
庭落白本来也不是非要吃,就是说着吓吓他,此刻见好就收,还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好吧……”
林觉青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庭落白很可爱:“宝贝好乖,真棒。那我去做冰碗,你不要乱动,待会儿我回来给你上药。”
庭落白缩进被子里,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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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四天,庭落白能正常跑动了,趁林觉青去上课,自己打车去拿本来要在林觉青生日那天送出去的戒指。
戒指是他找认识的朋友做的设计,做了日出和日落,但是不太看得出区别,所以日出做的是浮云萦绕,日落是倦鸟归林。
因为不是素戒,庭落白还去拍了一颗黄玉原石。
回家的路上路过花店,庭落白让店员用满天星包了九支玫瑰,回家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等林觉青。
“怎么在沙发上干坐着?”林觉青推门进来,看见庭落白在沙发上坐得端端正正,有些奇怪,把顺路买的小蛋糕给他,“伯爵红茶蜜桃蛋糕——你好像更喜欢带点茶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