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不耐烦道:“洒家正在喝酒,没空招呼你,哪儿来回哪儿去。”
梁山:“……”
看样子。
这法海是个酒痴。
可惜自己这次来没带好酒,不然应该能刷一大波好感度。
他心念一动,拱手作揖道:“大师,我是来认亲的。”
“认亲?”
法海放下酒碗,诧异的看向了他。
“对,认亲!”
梁山一拍大腿,脸上的表情无比真诚:“大师,我是你三叔的大姨的表弟的丈母娘的侄女的堂哥的二舅的孙子的七大爷梁康民的儿子啊。”
“???”
法海愣住了,“啪嗒”一声手里的鸡腿掉了。
三个小沙弥的酒也醒了大半。
就连身后的周明,都张大了嘴,一副“大人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你刚才说啥?”
法海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梁山:“……”
他翻了个白眼,这谁能再复述第二遍的?
“我叫梁山,与大师您其实是远房表亲。”
法海皱著眉头。
低下头。
掰著手指头,嘴里念叨了起来:“三叔……大姨……表弟……丈母娘……侄女……”
算了五遍。
没算明白。
“你……你真是我亲戚?”
法海看著一脸真诚的梁山,半信半疑道。
“千真万確!”
梁山上前一步,抓住法海的手道:“大师,这些年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啊,你出家以后就没了音讯,我爹……哦不,你三叔的大姨的表弟的丈母娘的侄女的堂哥的二舅每天都在念叨你呢!”
“真的?”
法海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我那……那……那三叔的啥的啥……他还好吗?”
“好什么好啊,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梁山嘆了口气。
“二舅你死的好惨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