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禪师,我们……我们不能再喝了……”
一个小沙弥舌头都大了,说话结结巴巴的。
“什么叫不能再喝了?”
粗壮汉子面露嗔怒,狠狠拍了一下石桌,石桌顿时四分五裂。
“来来来,喝完这杯,还有三杯!!”
说著。
他先干为敬,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又抓起鸡腿啃了一大口,满嘴都是油。
“阿弥陀佛……”
三个小沙弥看了眼旁边碎裂的石桌,颤颤巍巍地念著佛號,拿起酒碗闭著眼灌了下去。
佛祖应该会原谅他们的。
不然的话……
他们就要被送去见佛祖了。
“好!这才是佛门弟子该有的气魄!”
粗壮汉子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手拍在小沙弥肩上,差点把人拍进地里。
“这踏马是法海?!”
梁山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惊愕之色。
在他印象里。
法海应该是白眉白须、宝相庄严的老和尚,手持金钵,身披袈裟,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可眼前这位……
这明明是鲁智深好吧啦!
“周明,你掐我一下。”
“大人,我不敢。”
“掐!”
“嗷——啪!”
梁山反手拍了周明一巴掌,怒道:“谁让你真掐的?!”
“您啊……”
周明捂著脸,满脸的委屈。
梁山无视了他。
迈步走入了后院。
法海耳朵一动,猛地转过头来,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瞪向梁山,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谁啊?”
“在下樑山,大理寺……”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