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室里,看着天花板,听姜以夏在厨房煮粥的声音。锅盖轻轻响,勺子碰了一下碗边,然后是水声,然后是抽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 他在ICU待了两个月,两个月里能听到的声音是机器的声音,是走廊里偶尔的脚步声,是姜以夏的声音——她每天来,坐在隔离玻璃外面给他读《费曼物理学讲义》,声音不大,透过玻璃传进来,有点闷,但听得清楚。 他知道她在读,但当时意识时断时续,很多内容没有真的进到脑子里。 他昏迷的时候,她读了多少章,他不知道。 现在他能自己走到厨房了,但姜以夏还是不让他动。 “你昨天说要自己倒水,我眼睛一转,你站在那里扶着冰箱,“她端着粥进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你觉得你现在能自己倒水吗?“ 林煜没有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