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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份外账（第4页）

“你是说你？”

年轻人轻轻点了下头。

“也别写……他的。”

他眼神朝林渊那边偏了一寸，又很快收回来，像哪怕逃出了白室，那种“多看真印一眼都可能把祸再引回去”的本能还没全散。

“写印，不写人。”

“写腔，不写……谁守。”

这句一下让屋里几个人都沉了半息。

不是因为他们没想到。

而是从这个刚被抢出来、掌上还带着养印痕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

这不是小心谨慎。

是被黑井那套东西活活折出来的经验。

名字先不写，人才更活。

沈砚低低应了一声。

“好。”

她提笔，在原本想落见证人的一行上又改了两下。

不写“前缓间门守某某”。

只写：

见证一：黑井三号腔前缓间门守人

不写“七近样本人某某”。

只写：

见证二：今晨自回验槽截出之七近活样本

至于林渊，纸上干脆不落。

不写他在场。

也不写真印。

只在最后一行边角上，极小极淡地添了一句：

外比所指，未入账。

这不是明说。

却够让真正看得懂的人知道，黑井现在还有一样更深、更关键的东西没来得及写进账里。

而这句，恰恰也会逼黑井后头的人更急。

急着找。

急着改。

急着先把外比未回改成别的。

正因为他们会急，外头收到这张账的人才会更快知道，这里面还有东西没被说尽。

沈砚终于把三份拆开的外账都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