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宇髓侧头轻笑一声,“又把范围扩大了,真的不是在给我添堵吗?”
“我只是陈述事实。”义勇淡淡道。
“罢了,你说得对,得快点找到‘粮仓’的位置……”宇髓思忖着,“可‘粮仓’会在哪?既能保证绝对的隐蔽,又能保证被抓到的人跑不掉,”他嗤笑一声,“总不可能升到天上或埋在地里吧。”
锖兔:“那比起天上,地里倒有可能。”
随着宇髓心情慢慢平复,没多久,三小只便赶到了屋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三人认真听着锖兔说明情况。
“……大概就是这样。”语毕,锖兔目光转向善逸,“所以需要善逸去接触一下京极屋的花魁,我记得她们两个叫……”
“蕨姬和棟林。”义勇接话。
“没错。”锖兔道,“你的耳朵很灵,应该能分清楚两个人的声音。”
“什么?!我?我去接触花魁吗!!!”善逸哭喊着扒上身边的炭治郎,“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炭治郎,要不然你帮我去吧!我绝对不行的!会死的!”
“善逸!小声一点,”炭治郎的手在空中乱挥,最后落在善逸肩上,他推搡着善逸的肩膀,“嘘!现在是休息时间!”
可善逸依旧扒着炭治郎不放,口中已经在说遗言了:“等我死了要是羽织还在就帮我寄给爷爷吧,再帮我写封信感谢他。”
“等等,”宇髓盯着善逸忽然道,“先不用接触。”
“!真的吗?!”善逸迅速移开脸,抓着袖口抹了两下脸颊,“没想到你也是个好人嘛。”
“但有其他事要你做。”宇髓说,“去探一下老板和老板娘的口风,雏鹤突然告病很蹊跷,我怀疑他们可能知道些什么。”
“只要不让我去找上弦我干什么都可以。”善逸微笑。
伊之助在旁边看了半天,瞥过脸扣着耳朵嘲讽道:“切……没出息。”
善逸目光炯炯地望向伊之助……
没有理会闹起来的两人,宇髓叹气站起:“没什么事就解散了,如果鬼真的可以在游郭随意移动,你们在哪家游女屋都不安全。”
“啊,说起来。”炭治郎突然想起了什么,“最近店里紫藤花的香味很重。”
“没错……”正和伊之助缠斗在一起的善逸抽空道,“最近店里小姐姐们都香香的。”
“本大爷也闻到了!”伊之助朝着善逸一脚蹬去。
“紫藤花?”锖兔疑惑。
“对的,香味是从簪子上面散发出来的。”炭治郎看着三位柱面面相觑的模样,“你们不知道吗?”
三人纷纷摇头。
炭治郎疑惑:“我还以为是你们弄的。”
宇髓无奈道:“我们在簪子上撒紫藤花能有什么用,紫藤花对上弦根本没有效果。”
“可是,里面还混杂了一丝奇怪的味道,和普通戴在身上的香囊味道不同。”炭治郎纠结着。
“簪子,香囊……”义勇抬头,“昨日清晨,我看见卖簪子的那个女孩出现在街上。”
“你昨天原来是在看这个,可那个女孩和紫藤花又有……”锖兔恍然大悟,“你是说,紫藤花香囊?”
见义勇点头,锖兔从怀里掏出了那枚特制的香囊,并且递给炭治郎:“你闻闻看是不是这个味道。”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炭治郎双眼放光。
锖兔看着手中的香囊,没想到随手送出的香囊能被用到这种地方上,那个女孩……
“那看起来就是那个女孩干的了。”宇髓笑道,“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件事对我们有利,接下来就看蝴蝶的特制香囊,能对藏在这游郭深处的上弦有何影响吧。”
——
蹑手蹑脚回到游女屋的善逸走过一个拐角,被老板娘叫住。
“等等,善子你去哪里了?”老板娘快步向前,“我喊了半天你都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