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顾清河在一旁冷冷提醒,“剪刀很快,不会痛。”
两人深吸一口气。
“咔嚓。”
红绸断裂。
一半飘落在地,一半掛在手腕上。
一种无形的束缚,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恭喜二位!”
姜子豪眼疾手快,“嘭”的一声开了香檳,“单身快乐!!”
“芜湖!!”
周围的朋友们也反应过来,纷纷举杯欢呼,彩带喷筒齐发。
陈西西擦了擦眼角的泪,突然释然地笑了。
她主动伸出手:
“周云,很高兴认识你。”
周云也握住她的手,用力晃了晃:
“陈西西,很高兴爱过你。”
“再见。”
“再见。”
两人鬆开手,各自转身,走向了属於自己的朋友群。
周云拿起酒杯和兄弟们碰杯,陈西西被闺蜜们围在中间大笑。
他们背对著背,渐行渐远,却都笑得比在一起时更灿烂。
……
典礼结束后,宾客散去。
院子里只剩下一地狼藉和还在兴奋劲头上的姜子豪。
“太嗨了!太嗨了!”
姜子豪拿著麦克风,在院子里鬼哭狼嚎地唱著《分手快乐》,声音大得能把隔壁山头的狼招来。
“师父!鹿姐!来啊!嗨起来啊!”
顾清河眉头紧锁。
他有洁癖,更喜静。
这种高分贝的噪音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降噪耳机,戴上。
世界瞬间清净了。
他拿起扫把清扫地上的彩带,自动屏蔽了那个发疯的徒弟。
就在这时。
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摘下了他左耳的耳机。
顾清河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看到了林小鹿。
她似乎喝了一点香檳,脸颊微红,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顾清河,”她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今晚的月亮,真好看啊。”
其实今晚是阴天,根本没有月亮。
这是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