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肺腑之言,没有嘲弄赵思瑞的意思。
她和赵思瑞,都应该好好清醒清醒。
“如果没有你,他早就娶我为妻了!”赵思瑞闻言更为恼怒,跳起脚来又要扑向她:“当初我们都定亲了,若不是你……”
她只知道杜景辰心里有姜幼寧,为了姜幼寧將和她定好的亲事都毁了。
这一切都怪姜幼寧!
姜幼寧还在这儿说风凉话,说杜景辰不可能心悦她?
这更触了她的逆鳞。
“拖走吧。”
姜幼寧摆摆手轻声吩咐一句,一脸的无奈和疲惫。
罢了,赵思瑞根本听不懂好赖话。
“滚出去!”馥郁一把將赵思瑞推出院门去。
“贱婢,你一个婢女敢对我如此,你给我等著!”
赵思瑞踉蹌几步,回过身喘著粗气,满面恨意的指著她。
“我等著,你以为你姨娘在庄子上那些破事我不知道?”馥郁双臂抱胸,抬著下巴俯视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要美貌没美貌,要身段没身段,还想配探花郎?下辈子吧。”
李姨娘本就不是个安分的,在庄子上为了过好一点点日子,少吃点苦头可没閒著。
她可没姑娘说话那么客气。赵思瑞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斤两,別说跟姑娘比了,就杜母给杜景辰看得那几个女儿家,赵思瑞又能比得过哪一个?
“我打死你!”
赵思瑞被她说得气急败坏,衝上去要扇她的脸。
馥郁轻易架住她的手臂,嘲讽道:“你天天巴巴的往人家家里跑,死不值钱的样儿。殊不知人家母亲早看好了几个姑娘,只等著杜景辰挑一个就能成亲。你还真以为杜景辰不肯娶你,是因为我家姑娘的缘故?我家姑娘又没点头答应嫁给他。”
赵思瑞真是个蠢东西。说她不聪明,她却有那么多阴谋诡计;说她聪明吧,她又看不破杜母的为人。
好在主子一直留意杜景辰的动向,杜母所做的一切她都知道。今日就索性和赵思瑞说清楚,她有本事就去找杜母算帐。
“你满口胡言!”
赵思瑞一愣,破口骂她。
怎么可能?
杜母一直说想要她做儿媳妇的,只是杜景辰不愿意。杜母还鼓励她多登门,说杜景辰慢慢的態度总会软化下来。
“我是不是胡言,你打听一下就知道了。”馥郁一把推开她,指著她道:“我警告你,再过来胡闹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三个月不能出门去见杜景辰。”
姑娘眼下正难熬呢,又瘦又憔悴的。主子那里和那个苏芷兰也不知道怎么样。
这个关头,她不能让赵思瑞再来烦姑娘。
她退后几步,最后盯了赵思瑞一眼,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赵思瑞盯著那两扇破旧的院门,站了好一会儿,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快步去了。
她猛地推开门。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快点进来。”
李姨娘迎上来,看到她浑身凌乱、失魂落魄的模样嚇了一跳,忙把她牵进屋。
赵思瑞被她推著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愣愣的看著前方。
“我早和你说了,杜母不是好相与的。”李姨娘替她解著身上沾著脏污的衣裳:“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杜家家境不好,杜母又不好相处。除了杜景辰是个探花郎,其他没什么好处。不如我去求求你父亲,给你另说一门好的亲事……”
她看女儿这样,也是心疼,喋喋不休的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