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再吃。”
赵元澈瞧著她,眼底藏著好笑。
“嘖。”姜幼寧想了想,扭头看他:“太医给我开的药方,里面是不是有开胃的草药?”
要不然,她现在胃口怎么这么好呢?
昨晚在康王府,她也吃了不少东西。
“调理身子的,多少有一些。”赵元澈放下筷子:“你如果实在想吃,等一会儿再吃一些。”
“不吃了。”姜幼寧手搭在自己腰间量了量。
她最近身子养好了不少。再吃的话,柜子里那些衣裳都要穿不下了。
“我再给你讲些课?”
赵元澈看她。
“好。”
姜幼寧对此自是欣然接受。
赵元澈连著在邀月院住了五日。
姜幼寧的功课多到做不完。
“你天天待在我这里,会不会被父亲发现?”
姜幼寧捏著笔,实在写不动了。
她之前一直在学,但没有像这般一整日都不停下来。
更何况是五日。
转眼都正月十四了。
赵元澈管著她吃饭、练功、看书等各种事,事无巨细,什么都要管。
她觉得她现在比国子监的那些读书人都要辛苦。
至少他们还能歇一歇,喘口气吧。
赵元澈恨不得让她再长出两只手一个脑袋来,好多学一点,再多做一点功课。
她想歇口气。
这般说话,自然是拐著弯的让他走。
“累了?”
赵元澈坐在她对面,放下手中的文书,抬头看她。
姜幼寧心虚的低头看自己面前的功课,不曾说话。
“那今日歇一歇。”
赵元澈鬆了口。
“真的?”姜幼寧乌眸顿时亮了,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今天一整日,都不用听课和做功课了?”
“嗯。”赵元澈頷首。
“我出去看看花。”
姜幼寧搁下笔,起身便往外走。
赵元澈顺手从桌上拿了一本书,跟她一起出了屋子。
邀月院是韩氏精心打造的,里头的小园子里,一年四季开的花都有。
才立春没几日,春花还未开放,角堇和红色的山茶倒是开得很好。
姜幼寧走过去,瞧园子里的花。
日日闷在屋子里做功课,这会儿看什么花花草草,都觉得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