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涧恭敬地朝她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姜幼寧走进臥室。
赵元澈这会儿已然换上了中衣,躺在床上被子盖得整整齐齐。
姜幼寧进湢室去沐浴妥当。
她披散著髮丝站在床边,瞧了他片刻,上前单膝跪在床上,伸手去够床里侧的被褥——那是她的被褥。
她今晚睡软榻吧,把被子抱过去。
但就在她手触及床里侧的那床锦被时,腰肢忽然被一条结实的手臂挽住。
“睡觉。”
赵元澈搂住她,一翻身便將她放进了床里侧。
“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姜幼寧想推开他,却也是白费力气。
赵元澈反而將她塞进了自己的被中,將她脑袋紧扣在他怀里,轻拍她后背:“乖,快睡。”
姜幼寧挣了几下,发现他吃多酒之后,蛮力更甚。
罢了,今天这一整日下来,她也累了。
之前,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同床共枕在那些事面前都不值一提。
还矫情什么?
反正,明日睡醒一睁眼,他就不在她身边了。
她乾脆闔上眸子,在他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翌日。
姜幼寧一觉睡醒,习惯性的伸懒腰。
她一抬手,便碰到身旁的人。
“醒了?”
赵元澈靠在床头看书。
他放下手中的书,偏头看她。
“你怎么没去宫里?”
姜幼寧嚇了一跳,缩回手看了他一眼,纤长的眼睫扇啊扇。
昨晚下了马车,他非要送她进屋。
她看了看外头,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这几日不忙了。”赵元澈掀开被子下床,口中嘱咐她:“起床洗漱,我让他们摆早饭。”
“哦。”
姜幼寧应了一声,又躺了片刻,才坐起身开始穿衣裳。
待她坐到桌边时,七宝素粥已经晾得不冷不热,糍糕软糯可口,还有焦香的肉饼,很合她的胃口。
她一口气吃了半碗粥,一个糍糕,两只肉饼。
竟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能再吃了。”赵元澈拦著她:“吃多了不好克化。”
姜幼寧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有些不满地蹙著眉头。
当初,她吃不下东西。逼著她吃的也是他。
现在,她胃口好了,他反而不让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