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转过脸去,后脑勺对著他,小声顶嘴。
“嗯。”赵元澈起身揉了揉她脑袋:“再休息一下。”
姜幼寧抬头怔怔看著他。
好了?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没有追究鐲子的事,也没有生气?
她清澈的眸中有了几分狐疑。
他是不是在欲擒故纵?等她不那么警惕了再好好收拾她?
但他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吧?
“我去一趟执事衙门,晚上再来看你。
赵元澈拿过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穿上,转身出门去了。
姜幼寧陡然被他拿走衣裳,还有些冷。她拉过一旁的薄毯裹在身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轻哼一声,撇了撇唇。
他要去哪,和她说什么?
她才不管他要去何处,做什么去呢。
“馥郁。”
她想起鐲子的事,朝外唤了一声。
“姑娘。”
馥郁笑著进来了。
她瞧见桌上没收拾的残羹剩饭,再看姑娘气色已经好了许多,也放下心来。
“你去一趟瑞王府。替我把鐲子拿回来。瑞王若是问你,你便说是我叫你去的,让他务必將鐲子归还。”
姜幼寧吩咐她。
那鐲子是赵元澈给她的,必须得拿回来。
谁知道赵元澈哪日想起这件事来,忽然就对她发疯。拿回来,她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再者说,那鐲子也是件武器,她留著能防身,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是。奴婢这便去。”
馥郁行礼退下。
但一个多时辰后,馥郁却空手而归。
“瑞王殿下说,那鐲子贵重,不方便交给奴婢。他说下回见了姑娘,会亲自將鐲子还给姑娘。”
馥郁站在屋子当间,低头稟报。
“鬼话连篇。”
姜幼寧听著忍不住丟开手里的书,骂了一句。
那鐲子,虽是上等货色。但对於谢淮与来说,哪里算得上名贵?最多也就占个奇巧。
谢淮与就是不想归还,还找这样蹩脚的藉口。
她有些苦恼。
不管如何,那是她的东西。留在谢淮与手里终究不妥。
总要想法子要回来。
要不然,后患无穷。
*
正月初八,赵铅华出嫁,镇国公府上下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镇国公府预备的是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