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哪里是他的对手?纠缠之间不过片刻的工夫,她便被他剥了个精光。
“我討厌你,我恨你……”
姜幼寧羞愤不已,奋力踢打他。
“別乱动。”
赵元澈將她抱紧。
他声音哑哑的,闷闷的,下巴抵在她头顶。
他身上热得发烫,像一盆炭火,把她整个人裹住。热量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传来,抵消了她身上刺骨的寒冷。
她冰凉的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掌心触及他结实的肌理,她不由僵直了身子。
他什么时候也脱光了?
此时,她也知道,他不是想和她做那种事。
只是替她暖身子而已。
她这才停住了反抗挣扎。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赵元澈低声问她。
姜幼寧脸上烧起来,一脚蹬在他身上。
他不要脸。
平日看著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私底下对她说话从来都是没脸没皮的。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她。
赵元澈却將她冰冷的脚勾在自己小腿处,用体温一点一点化去她身上彻骨的寒意。
姜幼寧见他没有別的动作,整个人终於慢慢放鬆下来。
她乖乖窝在他怀中。
大概是在外面冻得太久了,即便他这般给她暖著身子,她还是觉得骨头缝里有一股寒意不断往外透出来,难以消除。但比起之前的寒冷,眼下已经好了许多,身上也慢慢有了一些暖意。
赵元澈低头,额头抵著她额头蹭了蹭,试她体温:“有没有不舒服?”
姜幼寧摇摇头。
其实是有点不舒服的,但並不严重。
大概,睡一觉就会好吧。
她不想和他说。
赵元澈下巴重新枕在她头顶上:“他亲你了?”
姜幼寧闻言浑身一僵,脑中一片空白,耳中嗡嗡作响,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
他居然看到了!
她抵赖不得。
宫宴上,谢淮与確確实实亲她了。
她下意识收回放在他胸膛处的手,往身后藏去。心里慌得要命。
他开始追究她的了?
怎么办?
“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么?”
赵元澈拉过她藏在身后的手,牢牢攥在手心,嗓音哑得厉害。
“他……他叫陛下老头子,还说等陛下驾崩了什么的。我……我害怕他连累我,没多想就捂住了他的嘴。谁……谁知道他那样……”
姜幼寧惶恐不安,当即便將实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