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姜幼寧下意识否认。
她最惜命了,怎么可能要冻死自己?
她只是单纯地太害怕他。
“没有?”赵元澈语调平稳,却字字带著刺骨的寒意:“这么冷的天,穿这样少,躲在那么隱蔽的地方那么久,你想做什么?”
他优越的下頜线紧绷,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我害怕……”
姜幼寧惊惶之间,整个人缩在被窝里,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
瑟缩的模样像极了雪地里受伤落单的小雀,看著就叫人心尖发紧。
“怕我?”
赵元澈沙哑的嗓音有了几分涩意。
姜幼寧听见这两个字,心中的委屈如同潮水一般涌出来,再也压制不住。
她捂住自己的脸,失声哭了出来。
不是怕他,还能怕谁?
除了他,也没有人那样欺负过她。
他还好意思问。
若非实在怕他,她怎会走投无路到这么冷的天,在外头冻那么久?
“別哭。”
赵元澈大手落在她头顶上。
他抚顺她凌乱的髮丝,动作放得轻轻的,像是怕弄碎了她。
姜幼寧反而哭得更凶。
都怪他。
要不是他之前那样欺负她,让她害怕,她也不会受今日这份罪。
“好了,不哭了。”
赵元澈语气里似有几许无奈。他解了衣裳侧身在她身旁躺下,拉过被子,將她冰凉的身子拥入怀中。
姜幼寧拧过身背对著他。
她才不想要他碰到她。
他却紧紧揽住她腰肢,一只手在她衣襟处摸索。
“你做什么?”
姜幼寧察觉他似乎是要解开她的衣裳,一时嚇得连哭都顾不上。双手抱住他手腕,不许他再有动作。
他还是人吗?
她都要冻死了,又这样伤心。他还是只想那件事。
她想的一点都没错。他缠著她,就只是为了找刺激,为了和她做那种事!
她在他眼里,连外室都不如。
“別动。”
赵元澈捉住她手腕,解她衣裳盘扣的动作不曾停下。
“不要。你放开我……你鬆开……”
姜幼寧奋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