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点了点头:“太子那里,有什么动向?可曾到大牢去探望他大舅子?”
“不曾。”
那下属回道。
“太子妃呢?也没有?”
谢淮与挑了挑眉头,將手中的笔扔在了书案上。
“太子同太子妃说过,不让她过问此事。太子妃还如之前一般,每日以泪洗面,並未有別的动作。”
那下属认真地回稟。
“粮仓那处呢?”
谢淮与又问。
“太子已经派了数人前往临州,似乎准备行动……”
下属的话尚未说完,南风从外面进来了。
“殿下。”
他拱手行礼。
“什么事?”
谢淮与手从额头上挪下来,隨意放在书案上,抬眸问了一句。
“镇国公府的嫡女赵铅华来了,说是有关於姜姑娘的事情,要找您说。”
南风低头回话。
谢淮与挥了挥手,让先前的下属先下去。
“赵铅华?有点儿意思。”
他眼底有了几分兴味,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朝上勾了勾。
“那殿下见吗?”
南风问他。
“见,怎么不见?让她进来。”
谢淮与靠到椅背上,示意他去把人请进来。
南风答应一声,转身去了。
片刻后,他带著赵铅华回到书房门前。
“赵姑娘,我家殿下就在里面,您请进。”
他说著颇为客气地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赵铅华手藏在袖子中,紧紧捏著自己的袖口內衬,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步跨入那道门槛。
“臣女赵铅华,见过瑞王殿下。”
她进了书房,飞快地看了谢淮与一眼。屈膝恭恭敬敬对著谢淮与行了一个礼。
谢淮与斜倚在椅背上,长腿交叠。手中隨意把玩著一只小巧的白玉笔枕,抬起下巴睨著她,面上带著几分散漫的笑意。
“你有什么关於姜幼寧的事要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