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就是明知故问。
赵元澈沉寂不语。
姜幼寧吸了吸鼻子,没有再开口。
她还以为,她哭了,对他能有一丝怜悯呢。
又是她想多了。
她委屈起来,又忍不住开始掉眼泪。
亲也亲了,他还是没有答应她。
“不是说不许遇到事情就哭吗?”
赵元澈捧起她脸儿来,给她擦眼泪。
“你说话不算话……”
姜幼寧越发的委屈起来,眼泪流得更快。长长的眼睫被泪水浸透,分成一小咎一小咎的,看著可怜兮兮的。
但这般会生气会委屈的模样,到底比从前胆小的模样生动多了。
“我如何说话不算话?”
赵元澈望著她,眸底有几许笑意。
“亲都亲了……”
姜幼寧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又羞又气,忍不住闭著眼睛哭出声来。
他欺人太甚。
“好了不哭了,我让人去准备衣裳。”
赵元澈轻声哄她。
他倒是愿意瞧她发脾气。
姜幼寧闻言不禁睁开泪眸看他。
准备衣裳,是什么意思?
他答应她了吗?
“学鳧水要穿专门的衣裳。”
赵元澈解释一句。
姜幼寧泪眼婆娑地问他:“那我们去哪里学?”
总不能在镇国公府的莲池里吧?
赵元澈揩去她眼角的泪珠儿:“去郊外的温泉山庄。”
“好。”
姜幼寧垂下脑袋,额头抵在他胸膛上。不知为何,竟忍不住有些想笑。
大概是,她第一次跟他爭取到了她想要的?
*
瑞王府。
谢淮与正在书房內书案前坐著。
他向来坐没坐相,靠在书案上,一手撑著额头,一手摆弄著一支狼毫笔,听半跪在地上的下属稟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