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出事,她才察觉到学会鳧水的重要性。
他怎么没有点头。
她心里觉得奇怪,不由小心地看他。
便见他正定定地望著自己,一双乌浓的眸中泛著暗芒,喉结微动。夕阳的金光照亮他的侧顏,好似点燃了马车內的空气。
姜幼寧心剧烈地跳了一下,扭过脸而去,耳根到脖颈又漫上了一层粉。
她太明白他这般神色是何意味了。
他……
静和公主都威胁他了,太子谢容渊已经差点將他们的事情捅到乾正帝面前。
他怎么还敢?
赵元澈移开目光,看著前方,依旧不言不语。
姜幼寧却坐不住了。
鳧水她是肯定要学的。
除了他,没有人能教她。
她手指捏著衣摆,摩挲半晌,终究鼓足了勇气朝他跟前挪过去。
赵元澈眼角余光自是瞥见了她的小动作。
眼见她挪过来,他更是绷直了身子,纹丝不动地目视前方。
像是怕惊到她一般。
姜幼寧挪到近处,起身坐到他腿上,纤细的手臂鉤住他脖颈。
她深吸一口气,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闭上眼睛一口亲在他唇上。
不是一触即分,而是停留了片刻。
“可以吗?”
她声若蚊蚋,垂著长睫不敢看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呼吸之间都是他身上特有的甘松香。她两只耳朵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不是她第一回主动亲他了。
每回,她有求於他,他都要她这样。
大概是熟能生巧,她现在都不用他开口说,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赵元澈顺势揽住她腰肢,將她抱紧,下巴枕在她头顶:“入秋了,天凉。等明年夏日。”
他蹭了蹭她头顶蓬鬆的髮丝,已经许久没有抱她了。
“我不怕冷。再说现在天还没怎么冷呢。”
姜幼寧闻言心中焦急,不由扬起脸儿看他,口中分辩。
明年夏天,或许她已经不在上京了,还怎么学鳧水?
再者说,这是保命的本领。
万一,从现在到明年夏天她又落入水中呢?
要知道,现在除了静和公主,太子也有可能盯上她了。
太子可不像静和公主那般小打小闹,出手可能真会要她的小命。
她得儘快多学会几个保命的本领。
赵元澈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