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大部分时间都是陈锐和苏清宁在主导话题,我和方琳更像是陪衬。
结束时,陈锐提议交换联系方式,“以后可以常聚,就算不为了那事儿,交个朋友也不错。”他笑着说,眼神却意有所指。
我们互加了微信。
走出日料店,夜风微凉。
陈锐很绅士地为女士们拉开车门,然后对我说:“楚先生,今晚很高兴认识你们。下次有机会,我和方琳做东。”
他伸出手。
我再次握住,这次,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掌心似乎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很轻,很快,快到我怀疑是不是错觉。
“再见,清宁妹妹,楚先生。”方琳也小声告别,目光在苏清宁身上停留了一瞬。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将外面的世界隔绝。车厢里一片寂静。我发动车子,驶入夜色。开了很久,我才哑声开口:
“你觉得……怎么样?”
苏清宁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沉默了几秒,才说:“陈锐……挺有手段的,心思很深。方琳姐……好像有点怕他,但又不完全是。”她顿了顿,转过头看我,“老公,你感觉呢?如果你不喜欢,我们以后就不联系了。”
我没说话。
不喜欢吗?
那顿饭间,那些隐秘的打量,那些暧昧的试探,那些关于“交换”的潜在对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我敏感的神经上,带来持续不断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刺激。
我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并且可耻地渴望着更多。
我的沉默,在苏清宁看来,或许已经是答案。
几天后,陈锐在微信上单独联系了苏清宁——这是后来她告诉我的。
他们聊了什么,她没有细说,只是告诉我,陈锐提出,如果双方都有意愿,可以尝试一次“简单的”、“入门级”的交换。
比如,找个周末,两对夫妻一起去郊外的温泉民宿住一晚,分开房间,但“中途可以串个门”。
“他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明白。”苏清宁说这话时,我们刚做完爱,她浑身汗湿地趴在我身上,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老公,你怎么想?”
温泉民宿。分开房间。串门。
这几个词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我想象着那样的场景:我和苏清宁在一个房间,陈锐和方琳在另一个房间。
夜深人静时,房门被敲响,打开门,外面站着穿着浴袍的陈锐,或者方琳。然后,交换。肉体、喘息、汗水、体液……所有的一切。
“不行。”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地说。
苏清宁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她没有反驳,只是凑过来,吻了吻我的下巴,然后一路向下,唇瓣贴上我的胸膛,舌尖舔过乳尖,继续向下,滑过小腹,最后,张开温热的嘴唇,含住了我半软的肉棒。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然后深深吞入,喉咙收缩,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我闷哼一声,刚刚消退的欲望再次抬头,迅速硬挺,撑满她的口腔。
她吞吐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唾液顺着棒身流下。
一边吞吐,她一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迷离,带着水光,仿佛在说:看,你的身体是诚实的。
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在我即将射出的边缘,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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