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宁。”我身边的她也微笑着伸出手,和陈锐轻轻一握,然后转向方琳,“方琳姐,你好。”
方琳连忙握住苏清宁的手,声音细细的:“你好,清宁妹妹,你本人比照片上还漂亮。”她的手指有些凉。
寒暄过后,四人落座。包厢不大,是传统的榻榻米风格,中间一张矮桌。我和苏清宁坐一边,陈锐和方琳坐对面。
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方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某种花香调,不浓烈,但存在感很强。
我也能清晰地看到陈锐打量苏清宁的目光——那目光很快,很隐蔽,从她的脸,滑到脖颈,再到被连衣裙包裹的胸部曲线,一掠而过,随即恢复温和有礼的姿态。
但那一瞬间的锐利,像针一样刺了我一下。
点完菜,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陈锐很健谈,主动挑起话题,从最近的电影聊到行业动态,再聊到育儿经,他们有个五岁的女儿,今天放在爷爷奶奶家。
他说话很有技巧,既能引导话题,又不会冷落任何人,偶尔还会体贴地给方琳夹菜,倒茶,扮演着完美丈夫的角色。
方琳话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目光时不时飘向苏清宁,带着好奇,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苏清宁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
她落落大方,接话得体,脸上始终挂着温婉的笑容,偶尔和陈锐讨论某个互联网产品设计时,还能说出一些专业的见解,引得陈锐眼睛一亮,夸她“不仅有美貌,还有头脑”。
她也会主动和方琳聊天,问孩子的情况,夸方琳的耳环好看,很快拉近了两个女人之间的距离。
她看起来那么自然,那么正常,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朋友聚会。
但我却如坐针毡。陈锐每一次看向苏清宁,哪怕只是礼貌性的对视,都会让我的肌肉不自觉绷紧。方琳偶尔投来的目光,也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观察方琳——她长得不算惊艳,但很耐看,皮肤白皙,身材纤细,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姣好,在针织衫下微微隆起。
她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当她低头抿茶时,脖颈的曲线脆弱而优美。
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这双手如果抚摸我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我既羞耻又兴奋,下身在桌子底下悄悄起了反应。
席间,陈锐状似无意地提起了那个群。
“说起来,还是清宁主动加我的。我当时还挺意外,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女士,居然会对那种……小众的爱好感兴趣。”他笑了笑,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我和苏清宁。
苏清宁脸微红,看了我一眼,才轻声说:“其实……是我先生先有点好奇,我才……想去了解一下。”她把“球”踢给了我。
陈锐立刻看向我,眼神带着探究和一丝了然的意味:
“楚先生是医生?外科医生压力大,有些特别的宣泄方式,也能理解。”他的语气很平和,没有评判,反而有种“同道中人”的理解。
我扯了扯嘴角,勉强算是回应。
心里却一片冰冷。
压力大?
宣泄方式?
不,不是这样的。
我对苏清宁的欲望,从来不是简单的宣泄。
但此刻,我无法辩解,也不想辩解。
方琳一直没怎么说话,直到这时,才小声开口,声音细细的:“其实……我一开始也很害怕,觉得……太难以接受了。但是陈锐说,这只是夫妻之间增加情趣的一种方式,如果双方都愿意,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
她说着,看了陈锐一眼,眼神复杂,有依赖,也有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无奈。
“而且……他说,清宁妹妹你们感情很好,这样尝试,也是因为彼此信任。”她又看向苏清宁,眼神里多了点同病相怜的味道。